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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身疼痛五年,去医院取出来这个东西,医生们全都怒了!

羞羞日记2018-11-25 06:20:22

亲爱的,请你自己,高傲的像个女王

王府地牢里,阴寒潮湿。

 

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萧凌朔高大的身躯一步步朝我走来,已经冻得不行的身躯抖动得更加厉害。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么?”

 

低沉的声音灌进我的耳朵,令我的心开始疼痛。我咬紧嘴唇,竭力抑制,但眼泪还是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阿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话未说完,一个狠狠的耳光便落在我的脸上。衣襟被狠狠拽起,我的视线与萧凌朔狰狞的目光紧紧交织,呼吸几近困难。

 

“贱人,人赃俱获,还敢嘴硬。非要本王将那奸夫带过来与你对质,你才能认下这过错吗?”

 

“我……”

 

我下意识地挣扎,身体难受地扭动着。萧凌朔嫌恶地甩开我,我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无一点力气。

 

七日前,我感染了风寒,整个人疲倦乏力,连白日都在昏睡。

 

三日前的傍晚,我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王府的一个废弃的偏苑,躺在一张破旧的床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个肚兜。而我的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我吓坏了,连忙起身,但就在此时,府中的一众人等全部赶到,萧凌朔冷冷看着我。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既然不守妇道,那这宁王妃的位置,你也是不配了。不过看在你跟随本王八年的份上,本王会将你安置到京都之外的宅子里,余生,好自为之吧。”

 

萧凌朔将一张纸扔在了我的脸上,我缓缓铺展,开头的“休书”两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令我的眼泪再次滑落脸颊。

 

“休书给得这么急,应该是为了崔如锦吧。这八年,也是苦了她了,这回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痛到极致的时候,就想笑了。我伸手抹去眼泪,对着萧凌朔的背影说道,脸上绽放出一个绚烂的笑容。

 

“谁准你提锦儿的名字?崔如玥,再敢多说一句,本王现在就要你的性命。”

 

萧凌朔猛然回身,抓住我的肩膀,对我大吼道。

 

我看着他晦暗的眼眸,心中害怕得紧,但我已经痛得丧失理智,继续说道:

 

“提她又如何?她不过是王府的一个侧妃而已。她以为处心积虑地除掉我就能成为正妃,休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撕拉”一声,我身上的衣服被撕成粉碎。萧凌朔将我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令我想反抗都反抗不得。

 

“你干什么……不要……啊!”

 

我肆声大喊,痛苦辗转。但那猛烈的贯穿还是将我的身子生生劈成了两半。

 

“你不是下贱吗?那本王就让你下贱个够!”

 

萧凌朔在我耳边怒喊着,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要了我一次又一次。这一夜,我脸上的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意识涣散,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牢房。

 

熟悉的陈设进入我的眼帘,我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意识逐渐清明。

 

我此刻所处的地方,是我在王府的院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萧凌朔改变主意了?

 

我心中疑惑重重,但是在地牢里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令我的脸上火热一片……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便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姐姐,你可好些了?快好生躺回去,别着凉了。你已经足足睡了三日了,烧得人都说了胡话。锦儿求了王爷半天,王爷才同意将你从地牢里接出来。就算是王爷休了你,也不能不管你的死活,是不是?”

 

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坐到了床前,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但眼神深处,却是数不尽的幸灾乐祸。

 

这便是我的孪生妹妹,崔如锦。与我顶着同样的皮囊,也与我一样爱着同一个男人。

 

可是她命不如我。当年太后赐婚,选的是我。而她用尽各种手段,也只得了个侧妃之位。八年了,一直屈居我之下。

 

但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屈居人下。八年来,她将萧凌朔的心牢牢守住,没有我丝毫位置。

 

阿朔的心思全都在她的身上,对我不过是无法摆脱的责任。如今,他连责任都不愿再负。

 

“姐姐,我给你炖了补汤,快趁热喝吧。”

 

崔如锦从嬷嬷手中拿过汤碗,执起汤匙舀了一勺喂到我嘴边,而后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说过会取而代之。若你还执意赖在这里,那么下次可就不是只躺个男人这般简单了。”

“果然是你!崔如锦,你好狠的心!”

 

我神色大变,立刻伸手推开她递过来的药汤,对她大声吼道。汤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崔如锦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旁边的丫鬟婆子连忙上前。

 

“少在这里装可怜,我今天定要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正欲起身和她拼命,但是一个耳光将我打回床上。只见萧凌朔从地上抱起崔如锦,脸上皆是心疼和怜惜。

 

但看向我的目光却是凌冽狠绝,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崔如玥,你找死!”

 

“阿朔,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满脸仓皇,慌张地解释着。但是崔如锦却制止了我的话语。只见她依偎在萧凌朔怀中,面容之上皆是痛色,声音断断续续:

 

“王爷,别怪姐姐,她生病了,心情不好,拿我撒气是应当的……只是,我好像老毛病犯了,心好痛……”

 

“锦儿莫怕,本王这就唤人传太医。”

 

萧凌朔柔声安抚着她,随之抱着她准备离开。

 

我满心凄惶,想要让他听听我的解释。但是他只是停下来,怒目瞪视着我,好似要将我杀了一般:

 

“崔如玥,锦儿今个若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语说完,他便带着如锦便扬长而去。

 

我跌坐在床上,任凭眼泪划过肿痛的脸颊。与此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中蔓延,而后越演越烈。

 

*****

 

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

 

当天晚上,如锦的院落里哭声一片。尽管太医们费力诊治,想尽各种法子,但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她肚子里一个月大的孩子。

 

而白天推倒她的我,自然成为了杀害这孩子的罪魁祸首。

 

“咣当”一声,房门被大力踹开。萧凌朔一身煞气地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朝床榻里侧缩去,身子抖个不停。

 

“怎么,知道害怕了?白天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怎么没了?锦儿说你是因为知道她有了身孕才推她的,最毒不过妇人心!崔如玥,她是你的亲生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萧凌朔猝然探过身子,狠狠捏住我的肩膀,眼底的憎恶深深刺伤了我。

 

我满脸惊惶,本还想解释。但是听到他的话,心中顿时起了波澜,埋藏已久的怨愤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涌出,令我大声回应:

 

“到底是谁狠毒,到底是谁下得去手!她的孩子是珍宝,那我的孩子呢,难道我的孩子就是草芥吗?

 

她不过才掉了一个孩子,你便这般疯狂。那我呢,我为你怀了三个孩子,最后都化为了血水,而你,有过一丝一毫的难过吗!

 

不想流眼泪的,因为那样只会显得懦弱无能,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嫁入夫家,以夫为天。我深爱着我的夫君萧凌朔,自然希望能为他生儿育女。但是这八年来,希望变为失望,一次次地摧毁我的意志。

 

我知道,这一切和崔如锦有推脱不了的干系。

 

她先天体弱,又有旧疾在身。尽管一直恩宠不断,但是肚子一直不争气。

 

但我却恰好相反,入府第一个月便有了身子。

 

当时我还不知她的真面目,对她深信不疑,当孩子意外流去的时候,我也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休养之后的一年,我再次有孕。这一次,我格外小心,但孩子还是没能保住。我哀痛欲绝,心中也起了疑心。

 

也正是因此,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她派婢女在我的膳食之中做了手脚。

 

我为此闹到了萧凌朔那里,让他彻查,还我个公道。可得来的却是萧凌朔肆意的责骂。

 

我据理力争,但他终究还是对她多加袒护,对我的苦衷和哀痛,他漠不关心,甚至无关痛痒。

 

我为此郁结在心,身子也没有调理好。后面又意外有了身孕,但因为身体的虚乏而没有保住。

 

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崔如锦的身上,看来上苍还是有眼的。

 

“贱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能和锦儿的相提并论!不过既然你想要,本王就成全你,反正你的身子,滋味也算不错。”

 

萧凌朔死死凝着我,突然间露出邪佞的笑意。我心中大叫不好,连忙推搡他,但却还是轻而易举地被他压在身下,衣衫被撕得粉碎。

 

“放开我,放开我,唔!不要!”

 

我惊恐地大叫,但是身下骤然而来的痛楚令我的喉咙发紧,呼吸困难。没有任何铺陈,萧凌朔便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

 

我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身子被迫达到了gaochao。灯烛熄灭,床榻剧烈晃动,帷帐起起伏伏,人影疯狂浮动。

经历了两个疯狂的回合,萧凌朔仍然没有满足,准备继续而行。我被折腾得气息微弱,心中格外排斥,但却贪恋他此刻带给我的温暖,以及独属于我的这份契合。

 

尽管我恨他怨他,但我还是阻挡自己爱他。

 

因为爱他,我情愿被伤害,被诋毁,被侮辱,却仍然想要呆在他身边,哪怕片刻也是幸福。

 

想到这,我便彻底放松身体,准备任他予取予求。萧凌朔见我如此,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身体再次压过来。

 

“王爷,王爷!侧妃那边又出血了,情况不太好,劳烦您过去看看!”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焦急的呼喊。我神思涣散,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上的温热便已经消失殆尽。

 

只见萧凌朔快速披了件外衣,像一阵风一般冲出门外。我恢复意识,缓缓蜷起身躯,任眼泪洇湿了褶皱的床单。

 

那荒谬的一夜之后,萧凌朔便没有踏足这里。听说崔如锦的情况不算太好,太医们也甚是棘手。萧凌朔处理完公务便回来陪她,事事亲为,事无巨细,可谓是体贴到了极致。

 

我被他囚禁在院落里,不得走出去半步。但因为我已经是被休之身,在府中的地位甚是尴尬。

 

院里的下人也对我不再像以前那般恭敬,甚至暗中给我使绊子,让我吃了好几回苦头。

 

不过她们这般行事,也不单单是为此。整个王府都在传,萧凌朔已经入宫请旨,晋崔如锦为正妃。

 

虽然过程甚是曲折,但经过不懈的争取有了很大的眉目,十有89应该会成。下人们都擅长见风使舵,我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他们乱踩邀功的首选。

 

就这样,一个月的光景稍纵即逝。这几日,我总觉得恶心反胃。浑身发冷,难受得不得了。

 

照顾我起居的婢女并不想管我,但见我哆嗦得厉害,闹出人命来,于是便请了府中的大夫来为我诊治。

 

结果大夫才给我号脉片刻,便向我道喜,称我已经有了身孕。我看着自己的肚子,心中百感交集,脑中一片空白。

 

“夫人,您胎气甚是不稳,定要好生休养,不宜激动。之前多次滑胎的经历已经伤了您身子的元气,此胎必要好生保护。若是再没有了,今后只怕也不会再有了。老夫会禀明王爷,请他做主。”

 

陈大夫是府中的老人了,对我的情况了解详尽,话语也说得很透彻。我心中忐忑难安,格外不知所措。

 

从前我还是这王府主母的时候,都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如今沦落至此,如何保护这个弱小的生命?

 

然而不安归不安,在我内心深处,我是要定了这个孩子的。所以我定会拼尽全力,护他周全。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我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夫离开的隔日,我这院落中的下人对我的态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对我嘘寒问暖,言听计从,而且还将我的吃穿用度彻底提升,令我回归到正妃之前的水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们对我说,这些都是王爷安排的。我很意外,但心中却荡起了些许的甜蜜。看来他对这个孩子,还是很看重的。

 

因为身体之前落下的亏空,我这一次有孕,孕期反应格外之重。除却每日吐有胆汁而出,夜里的睡眠也变得格外得不好,整个人也是精神不济。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想要见到那个深爱的的人,得到他的安慰。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渴望,派下人去找萧凌朔。

 

然而下人回来后,和我说他被叫入宫中商议公务,这几日一直未归。我虽失落,但心中却有不少庆幸,至少他不是在如锦房中不肯出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我腹中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大夫说我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我心头的大石头也跟着落地,整个人也松懈了许多。

 

但尽管如此,夜里睡眠不好的情况还是改善不大。所以我的精神还是不算太好。

 

这一天夜里,我在半醒半梦之间徘徊。恍惚之间,一个温热的力度在我的脸颊上缓缓摩挲,恋恋不舍。

 

我使尽全力睁开眼睛,赫然被眼前的情景吓呆。坐在我床前的男子猛然捂住我的嘴,对我低声道,狭长的眼眸之中带着无数的心疼:

 

“小玥,是我。你怎么会瘦成这样?那萧凌朔怎能如此对你!”

 

“萧策,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掰开他捂在我嘴上的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跳格外猛烈。萧策握住我的手,随之说道,声音虽低,但却铿锵有力:

 

“我来自然是带你走。那萧凌朔不懂得珍惜你,就让我来!今生今世,我萧策唯你一人,绝不反悔!”

“阿策……你别这么说,为我不值得的……”

 

眼前的男人挺拔俊朗,丰神如玉,是多少京城千金的春闺之梦。而我如今这般状况,怎么配得上他这一番话。

 

若是当真,真就要贻笑大方了。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的心思你比谁都清楚。小玥,如果你选择萧凌朔得到了幸福,那我无话可说。但是他根本就不懂得珍惜你,你又何必执着不改?

 

你可知道,皇上已经应下了萧凌朔扶正崔如锦的请求。只不过如今太后病重,才会稍稍搁置。你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和我走吧,我们去塞外,那里天辽地阔,无拘无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下一切,今生今世只要一个你……”

 

“萧策将军,你可知道你要带走的女人,已经有了本王的骨肉?”

 

萧策的话还没说完,房外便传来了清朗的一番话语。房中灯火骤明,萧凌朔阔步而入,他身后的府卫迅速包围了整个院落,无懈可击。

 

“你说什么?小玥,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策拔剑应对,眼神之中带着难以置信。萧凌朔在他五步开外的地方站住了脚,视线投向我,冰寒刺骨。

 

“阿策,他说的没错,我怀孕了,我真的不能和你走。更何况,你怎能丢下黎民百姓的安危呢?你可是战功赫赫的兵马大将军,还是莫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说道,故意将“兵马大将军”几个字咬得极重,只为让萧凌朔听到,好让他顾忌于此,放萧策离开。不然萧策硬碰硬,吃亏的就是他自己。

 

“萧将军,既然本王的爱妃已经为你求情,那本王此次就不追究。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深更半夜进入女子的房间,就算你是武将,不拘小节,这样做也太不合时宜了。容易被这府中的暗卫当成刺客处置。”

 

萧凌朔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入怀中,随之对萧策说道。萧策不甘,但是眼下已经不是带走我的时机,所以也就作罢,收剑快步而出。

 

屋中的侍卫也跟着鱼贯而出。不多时,房间之中便是一派寂静。萧凌朔猛然松开我,手指狠狠捏着我的下巴,促使我与她对视。

 

“真是下贱到头了。上次和野男人同枕而眠,这次又有男人夜访王府,崔如玥,是不是本王坏了你的好事啊?”

 

萧凌朔满眼讥讽,将我彻底定性为水性杨花。我想解释,但觉得解释了也是枉然,索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好安抚肚子里的胎儿。

 

“怎么,和本王没话说么?可刚才和那萧策,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哪里不如那个武夫,让你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给了?”

 

萧凌朔竟然气急败坏,当即便推倒我撕扯我的衣服。我猛然睁开眼睛,费力挣扎,甚至拳打脚踢,但这在他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轻易便能化解。

 

“放手,放手,我还怀着孕,萧凌朔,你混蛋……唔!”

 

身上猛地被拖起来,眼前的男人将我按在他的身下,口中的话语全是chi裸裸的侮辱:

 

“怀孕了就能不侍寝了?既然身子不方便,那就改用其他的法子。你这么下贱,肯定能取悦得极好。”

 

萧凌朔的话语带着满满的讽刺,身子也朝我一挺。我颤抖着声音说道,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你已经休了我,所以我不用侍寝了,不用取悦你了。”

 

“休了你?敢问休书在何处?你崔如玥就这么想脱离这里,本王偏不让你如愿!快点,非要本王强迫你吗?”

 

萧凌朔肆声道,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大。我吃痛,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模糊一片,只得按着他的指令行事。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致使身体无法负荷,天旋地转的感觉顿时侵袭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眼前却突然陷入了黑暗,耳朵听到了一些呼唤我名字的声音,急切而慌张,紧接着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

 

在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守在我床前的婢女看到我睁开眼睛,立即过来查看,但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朝屋外跑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艰难地撑起身子。但房门却在此时打开,崔如锦领着一众人朝我而来,我的眼里顿时泛起警惕之色。

 

“姐姐,你昏倒了,真是吓死妹妹了。幸好大夫过来给你诊治,说你并无大碍。不然这一个月的孩儿,就真的可惜了。”

 

崔锦儿笑道,随之对身后示意。那些丫鬟婆子立即应声,随之上前将我摁住。

 

“你要干什么,崔如锦,你要干什么!”

 

“姐姐你别怕,现在只是疼一下。要是这回匹配成功了,之后的才疼呢。”

 

崔如锦拿出匕首和一个精致的小碗,在我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立即涌出,落入小碗中,小碗之中的透明液体瞬间变化,而后归于澄澈。

“成了!等了八年,终于成了!”

 

崔如锦激动地叫着,看向我的目光贪婪而肆意,好像一只狼看着它垂涎的羊羔一般。

 

我满目惊慌,下意识地挣扎。然而崔如锦却没有给我任何机会,直接命人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抬出了房间。

 

*****

 

冰寒和灼热刺激着我的感官,我shenyin出声,缓缓睁开双眼。

 

周围暗无天日,好似我之前被囚禁的地牢,但却又不是。

 

不远处放着几个火炉子,上面皆熬着药,苦涩的气息在空中盘桓,令人蹙紧眉头。

 

“姐姐,你醒了呀。本来妹妹我想让你就此沉睡下去,但我觉得太便宜你了。你的孩儿就要离开你的身体,这样的过程,姐姐还是亲手享受一下,才是好。”

 

突然,头顶之上传来一番阴森的话语。

 

我浑身战栗,想要起身,但是肩膀却被按得死死的。

 

肩膀疼痛肆意,血腥的味道蔓延了出来。

 

我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衣,崔如锦轻而易举地将它撕碎,长长的指甲扣入我的肩胛。我疼得掉下了眼泪。

 

“崔如锦,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伤害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大叫着,下意识地去护自己的肚腹。

 

崔如锦听到我的警告,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不会放过我?姐姐,你吓到妹妹了,妹妹好害怕哟。姐姐是不是觉得自己怀上了王爷的骨肉,王爷就能护着你了?

 

别傻了,你腹中的孩儿不过是我药中的一味药引罢了。不然你怎么怀上一个,就掉一个?妹妹我固然对你的孩子动了手脚,但我可没有本事让你之前的三个孩子都胎死腹中。

 

“你说什么?崔如锦,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如遭雷劈,心中最深切的痛被召唤出来,气息变得急促。

 

崔如锦见我这般,嘴角的笑容更加怨毒,暂且放开我流血的肩胛,继续对我说道: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妹妹我就让姐姐死个明白。姐姐可看到那边熬制的中药了?那都是治疗我这旧疾的珍贵草药,现在只差一味‘新胎血’的药引,就彻底成了。只要我服下,必药到病除,再也不用受罪了。

 

虽然我和你是孪生姐妹,但是我自小便身患虚乏之症,身体差得不行,就连生孩子都很难。因为这层不足,我无法嫁给我心爱的男人,使尽了法子也就只能做个侧室。

 

但我庆幸的是,王爷从头至尾爱的都是我。他和我说,之所以娶你,就是因为这味‘新胎血’。

 

这是个边疆巫医给的方子,虽伤天害理,但却是最有效的法子。你与我血肉相近,腹中的孩儿最为适合。但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做这味药引,你之前的三个孩子都与我不匹配。说起来,也是他们命不好,没投身到一个好的肚皮里。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信,我不信!”

 

我歇斯底里地叫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抽离殆尽。

 

我真的不想去相信,一个字都不想。

 

但崔如锦的话直入我的肺腑,直到我内心深处,我根本就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那个男人是无辜的。

 

崔如锦不过是个侧妃,所能动用的力量实在有限。

 

如果没有人在她背后做支撑,她是绝对伤不到我的。

 

萧凌朔的性子我很了解,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当时在牢里,他给了我休书,理应将我逐出府去或者另行安置。而不是让我继续住在正妃的院落里,甚至让我怀了孕。

 

这些,都是他为了如锦的康复所做的。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过是一味药引,甚至连一味药引都不如。

 

八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蠢,而且是蠢到了家。

 

“哎哟,那边火候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放药引子了。姐姐,说起来也要感谢你。一直以来我都嫉妒你,痛恨你,但没想到能救我的却只有你。以后你到了九泉之下,我会给你多烧纸钱的。”

 

如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药罐子,随之对身后的嬷嬷丫鬟使眼色。

 

她们迅速而上,将我狠狠制住,撕掉我的亵裤,将我的双腿屈起,摆出耻辱的姿势。

 

崔如锦擦拭着匕首,缓缓来到了我的身下。手指骤然用力,我疼得死去活来。

 

“如锦,如锦,我的妹妹……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连一个月还没到……你放过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真的,真的,我求你……”

 

我开始求饶,竭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崔如锦笑着看我,面容狰狞,宛若恶鬼一般: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些时候不是高高在上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我会亲自用刀剜出你的孩子,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药汤煮烂,被我服下。这把刀还算锋利,在你的身体里要待上一阵子,好好享受吧。

 

话语说完,便将匕首捅入我的体下。我痛到忘记了呼吸,身下一派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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