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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村〗赵旭东:在春雨中怀想久远的爱情

咱们村2019-06-09 14:08:03

咱们村——记得住乡愁的文学平台

第1097期


在春雨中怀想久远的爱情

文 | 赵旭东


2018年的第一场雨竟然是让雪先到一步,先是雪片,后是冰雨,直到中午才成为了雨丝。新年过后的第一场春雨淅沥而下,细雨中的空气格外的清晰。开车去几里地外的河滩,落下窗玻璃,任由雨雾飘进车内,打湿我的思绪。

打一把花折伞,在小路上站着,听落雨的沙沙声,心情静了许多。走在野外的细雨里,印入眼帘一片绿藤上刚刚绽放的蓝色的小花,摘一朵放与掌心,闻着那阵阵花香,无端勾起我一段尘封的回忆。悠悠岁月已远,青春如暮春的花朵,在岁月的风中缓缓不断的飘落,太多的记记都被抛在时光后面,却在一个细雨飘飞的日子,因为一朵小花,我便突然的忆起她,忆起了那一场年少时的风花雪月。

年轻的爱由如一阵春风,在那段初识的纯纯的爱情里,留下了一道美丽的伤痕烙印着我曾经的痛。那最美最疼的爱,一生中只有一次便足够了。

认识晓露之初是因为寂寞,那年18岁的我在西北边陲小镇复兵役。镇子小的可怜,只有一个出租图书的小书屋,一头金发蓝眼睛的她可爱的象个洋娃娃。别的战友们多喜欢看武侠小说,而我只喜欢看琼瑶的小说,席慕容的诗歌和散文。

去的次数多了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半年后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虽说她是回族,和我受得教育不同,却丝毫不防奈我们对事物的看法。晓露的散文写的很好,每一篇都是美文,字字珠圆玉润。她那种文章我写不了,即便是挖空心思写出一篇也是毫无深意。于是我取长补短,只写一些语言平庸的记事文章。居然我的名字变成铅字是次数要比她的多。

无数次拉她的手,享受着她的温柔。她喜欢在细雨中漫步。她说,雨中无伞可打是一无奈,有伞不打是一种境界。闻着她幽兰的体香,我情不自禁的拥她入怀,而她笑着象一条鱼滑开了。

草地上有一种长长的藤状植物,上面开满了蓝色小花。晓露常将花叶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头上,如美丽的天使下凡。

生命里有了爱情,再艰苦的日子也会变的浪漫。时光匆匆,转眼我便要脱去军装退役回家了。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我和她走在那条铺满花草的小路上。她说,留下来吧,我需要你。我无奈的说,我不能留下,我是家中的独子。我还找照顾我的父母。

雨丝打湿了心事,我拥她入怀,那般柔弱无骨,她一双明眸里泪滴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的落下,我地下头去,吻她的脸颊,却这么也吻不干她脸上的泪滴。就这样心碎地说了再见,互道珍重,却知道,一别就是一生。

一晃儿28年的时光过去了,那发黄的记忆偶尔如电影残片般的在夜深人静时进入我的梦中,梦里的晓露依旧素衣白裙,衣袂飘飘。梦里她笑的山花烂漫的向我招手,而我累的气喘吁吁也牵不住她的手。今生无缘,只能在梦里相见。

时光匆匆,转眼就奔到了知命之年。从没有奢望这辈子还能联系到晓露。去年冬天有朋友介绍一个微信平台,是我服兵役的地方。编辑老师向我约稿,我写了一篇,《平凉,我那回不去的故乡》。编辑老师把我拉进作者群,意外的遇到了晓露。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回族女孩。我向她要一张现在的照片,她说几十年过去了,早已不是从前的容颜,变的太丑了,还是不要看了,就让记忆永远定格在28年前吧。

有好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晓露说,知道你安好,便心满意足。让怀念只留在回忆里……

一场春雨,让我记忆的闸门再次打开。心隐隐地疼,当年的那一个转身,是我一生的痛……

?编辑  香如故  果丰


作者简介

赵旭东,18岁入伍,在部队利用课余时间写稿,荣获三等功。在解放军报,人民军队报,农民日报,发表过多篇文章。退伍后在家务农,农闲时喜欢写作,文章散见燕赵都市报,河北农民报,河北科技报,燕赵晚报等报刊。每年在省级报纸发表四十多篇文章。

曾在《咱们村》发表《最简单的幸福》《我那无处安放的文字》《书里的爱情都是骗人的》《情感路上的一场宿醉》《思绪和远方》等作品。



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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