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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罗旭 学习当代艺术

当代艺术2019-05-19 12:33:54







23岁那年他突发奇想

要做个艺术家……

他叫罗旭

罗旭的怪

在圈内远近闻名


十年前,罗旭偶然看到儿子类似蚁巢的涂鸦,便一时突发奇想,从银行拿着贷款一个人跑到离昆明20公里远的荒郊野岭,指挥民工用石头和土砖盖起一座类似蚁巢的建筑——“土筑巢”。



18亩地上耸立着一堆巨乳,是艺术作品,也是某孤独男人的家……第一次造访土著巢的人如果不受刺激,恐怕说不过去。


满坑满谷的人腿,可以给罗旭贴上许多标签,善良的艺术爱好者惊呼“整个云南的艺术家堆在一起也不是罗旭的个儿!”




罗旭,弥勒人,1956年生于小商家庭,童年自带草墩加一本正式课本走完小学;

初中学工学农,弄懂庄稼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16岁被“照顾”进县瓷器厂工作,期间唯一的乐趣是捏几个小公鸡;


21岁被分配到建筑队工作,曾幻想做个建筑设计师,后发现不精于计算,中途放弃;


23岁那年突发奇想,要做个艺术家……



罗旭在其中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十年后,这个有穹顶、看似密不透风的“土筑巢”成了昆明当地著名的建筑物各种明星、政府要员和其他艺术家、作家,有事无事都愿意到土筑巢小坐片刻,喝上藏区特有的青稞酒,找罗旭聊上一段。



七年前,罗旭花了500元钱从市场上买回了一个弟弟——罗辉。此后,他便和罗辉一起晒太阳、吃饭、发呆、遛圈,比亲弟弟还亲。而“罗辉”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头毛驴。七年后,罗旭年过半百,“罗辉”也已经长出白眉毛,可罗旭依旧没让它干过一次力气活。这头驴似乎也深受罗旭的怪异影响,专吃竹叶、树根。



十年前,曾经年少时在陶瓷厂擅长玩泥巴的罗旭开始每天忙着把椅子、桌子、浴缸和梳妆台做成女性大腿的式样,大兴“美腿雕塑”而毫不理睬别人异样的目光。如今,他的一条“美腿”在欧洲最高卖到了五万欧元。像这样的“美腿”在他的“土筑巢”里还有成百上千。



一年前,罗旭携带着他的“美腿”来到上海,不仅摆在闹市区的美术馆里,还整整摆满了馆外的一段街道,并取名《流水账》。这些充满原始生命气息的作品,给这座城市赋予了前所未有的视角张力和互动的时尚意味,一时间参观的人趋之若骛。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两条大腿雕塑《东方维纳斯2》,跟慕名来参观的张国立、杨丽萍和米丘等文化艺术界名人说:“你们要签名的话,喏,就签在这大腿肚子上吧。”







我是帝王

1996年,被著名艺术家叶永青评价为“集深山荒野传统手工艺匠人及城市书斋纤尘不染浪漫文人两种品质于一身”的罗旭,带着儿子罗刚的创意多方审批未果,凭着对力学概念的直觉判断,口传身教300个民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于垒砖窑一般亲手垒就的这座寂寞城堡,是理想宫殿,也是现实牢笼。



除地基是用巨大的毛石承建外,没有一根钢筋,一颗钉子,用的只是本地烧制的红砖。建筑底部人活动最多的地方,采用环抱式对称的大椭圆形或拱形地中海式开窗,将室外园林景致收纳眼底的同时,更大量引入自然光线,建筑上部位置,以不规则排列方式采取小圆形天窗比例大小均与建筑外部协调和谐,注重视觉美感;穹顶依穹壁砖墙纹路开凿圆形开窗,阳光从建筑顶端无遮拦直接打入室内。上中下左中右均有不同形式的开窗,整个建筑自然光源分布均匀,通风良好。


这些状若女性乳房的建筑群,有着明确的功能,除罗旭自住的西北角的老四合院外,其他各个“巢洞”均有安排:会客厅;巨大的“人民公社食堂”;作品陈列厅;半成品堆放处……



梁上悬挂的普洱茶,院子里散落的泥塑,外墙上的石刻人物……一切看起来既刻意又随性,来自钢筋水泥丛林的过客无不心痒之。



会客厅是人气最旺的所在:铺着少数民族土织布的橙色环回沙发中央,是云南最常见的火塘,红砖砌成的塘壁上密集地伸出无数蓝色大腿,每条腿上安装了一盏射灯。


最震撼的却是陈列厅里那群“合唱团”:土陶制作的陶俑形态各异,组成庞大的唱诗班,置放在她们中间的是大功率音响,许多音乐家、演唱家在这里听到自己的音乐或歌曲时激动得泪流满面。


至于一边在“人民公社”食堂用餐,一边透过窗户观看“合唱团”的“表演”,更是无尚的熨帖。


罗旭的美腿

罗旭与众不同的艺术和生活方式和不可思议的创作能量,还有他传奇般的经历和言行,他建造的建筑群落和他创造的那些数量惊人的作品,他那种大隐隐于市的浪漫情怀,及其独立特行的梦想本身,常常会遭致各种议论和评价。



在云南,当地艺术家把罗旭的雕塑和杨丽萍的舞蹈《云南印象》,并称为“云南两大国宝级艺术”。



女性的大腿本身就是造物主赠赐给人类的艺术品,我很乐于窥探。窥探虽是幽仪义而下流的,但在我的生活过度里“下流”构成了另外一种美的形式和空间。其实大自然在造人的过程中就已刻意配置了一些“下流”的功能(原本造物主并没有把他们当作下流);有趣的是正是这些被人为地视为下流的东西在抒发着美、营造着和谐,在无止境地构建虚幻而又实在的空间。



我迷恋女人的大腿,除了因为我是个健全的男人以外,更重要的是它是我用于表达的一种方式、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组合、变奏,就是所需要的一个乐句、一段乐章、一部交响曲……我喜欢音乐,喜欢每一个音符里所提示的生命状态。


造物主对人越来越不满,正在扩建回收站。就在预计的那一天,全部的森林不见了;海洋没有了水;流动的小溪不见了;所有鲜活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大自然的宠物——女性的大腿——在空中飞舞,在沙漠上奔走,在小溪流过的沟壑旁憩息,好安静的世界。



无身美腿型生态期,健硕性感的大腿加上三寸金莲的小脚,已成为现在罗旭雕塑的代表。罗旭觉得,在这个日益商业化的社会,女人的美丽更多的是装饰,可以纹眉隆鼻,可以丰胸换肤,人体留下真实的部分恐怕只有腿了。罗旭的雕塑就是要运用创造性的艺术造型,来表现人类对生命的渴望、挣扎、欢欣、痛苦和无奈等种种情感。



罗旭的“美腿”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管什么样造型的腿,到最后都要和三寸金莲的小脚连在一起。即使再硕大、粗壮的大腿,最后都会凝结在只有在掌心大小的三寸金莲的支点上。他以“东方维纳斯”来代称这些美腿。



在罗旭手里,“美腿”造型是千奇百怪的:他雕腿似乎就是在播种庄稼,他把它们种在土里、长在树上、飘在空中,一条条硕大的“美腿”甚至比他本人还要粗壮,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差异和震撼。除了椅子、桌子、浴缸和梳妆台等家具外,他还用美腿构造飞机坦克,做成形象各异的蜻蜓、蜘蛛、山羊等动物,并把美腿当成风页,做成庞大的美腿风车——十二条美腿在空中随风一起转动。这些作品随他到法国巴黎展出时,曾轰动一时,不少人都慕名来观赏这从没有见过的“美腿风车”。



这就是罗旭雕塑的富有争议的魅力。有人劝罗旭:既然有钱了,怎么不到城市里潇洒一下?何必天天和毛驴蜗居在偏僻的地方?



罗旭觉得,离开了土筑巢、离开了泥巴,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他喜欢在“土著巢”里自生自灭地做自己的作品,不受外界干扰,以至于罗旭一年在“土筑巢”住的时间远远超过回弥勒和家人一起住的时间。他就是这样很自我的一个人。


建筑是人类写给历史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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