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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心情2018-11-08 06:14:54


第一卷 丰国篇第1章 惨死新房

“傅问渔,你想逃到哪里去?”

阅王府漫天的喜色下,傅问渔一身嫁衣似火,遍体鳞伤的残躯在雪地里艰难爬行。

她的长姐傅怜南得意又狠戾地看着她趴在墙根下,“我的五妹妹,你真以为爹爹接你回来,是为了让你享荣华富贵的吗?”

傅问渔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的脸色灰败,歪着头盯着眼前那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咬牙道,“为什么?”

嘶哑的三字扯动心尖最后的柔软,傅问渔忽然手脚并用,声嘶力竭的冲这对男女尖叫:“你我姐妹亲情血浓于水,为什么?”

“说会对我一辈子好的男人,阅王爷,为什么?”

随着心中的嘶吼出口,她猛然醒悟,却还是忍痛问:“父亲把我接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啪啪啪……”傅怜南温柔笑着拍起了手掌,眼神中是对她的赞赏和可怜。

尚且还穿着大红吉服的方景阅,她的新婚丈夫低低笑着,极为不屑:“可惜,你又怎么配做我的嫡妃?”

说罢,他手中的长鞭猛然甩起,破声而来,立刻就扫过她的右脸,留下一道血痕。

她本不是蠢笨的人,早在父亲接她回家时就已察觉不对。

可温和儒雅的老父殷殷诉说着对她的思念和愧欠,为她千百般努力得来这与二皇子方景阅的婚事;温柔端方的长姐对她时时照拂,明媚活泼的四姐为她缝制了这大红嫁衣……

种种这般让她放下了怀疑,渐渐沉溺到了这以爱为名的陷阱中,然后让自己遭受……这无尽毁灭。

“好妹妹,你还不知道吧。”傅怜南心中畅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嘲弄,更带着些怜悯:“我的命格,是大富大贵之相,我与景阅成婚,他就能坐上……”

她稍稍停了一瞬,又带了温柔的笑意,“可惜啊,国师曾算过,景阅命中第一位嫡妃必将死于非命……”

傅问渔浑身一颤,惊恐的瞪大了眼看着傅怜南。

傅怜南笑的更加温柔了,她俯身贴上傅问渔被打的鲜血淋漓的右耳,“所以,只好让你来给傅家和景阅铺路了哦。”

“为何是我,为何偏偏是我?我是你妹妹,是你亲妹妹啊!”

“像你这种连蝼蚁都不如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傅问渔,若非你姓傅,你连这一日福贵都得不到!”傅怜南眼中笑意愈加浓烈,“妹妹?我可没有一个从棺材里生出来的妹妹!”

“哦,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傅怜南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个法子……可是父亲想出来的呢。”

只这一句,将傅问渔心中最后的希望和奢求都打落在了尘埃里。

她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呆呆的抬起头,视线里影影绰绰的站了些人,那些人的身影明明都开始有些模糊了,她却还是能从里面分辨出哪一个是她的父亲傅崇左。

她听到她父亲的声音冰冷无情,似是在说一个再陌生不过的人:“怎么还不动手?”

傅问渔呆滞的看着某个方向,喃喃的,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我是你的女儿啊……我身上流着和你们一样的血啊……”

棍棒和鞭子齐齐落下,没有章法,却带着要把她杖毙的决心,傅问渔疼得不停的抽搐。

棍棒声一下接一下,声音清脆响亮,傅问渔艰难往门口爬去,满面血泪,为什么,上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耳边传来方景阅的声音:“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风光大葬。”

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傅问渔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连话都说不出。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道:“你们不得好死,我傅问渔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傅问渔声声泣血,每一声都带着鲜血淋漓的仇恨!

她一双眼睛像是点燃了火,明亮异常,一眨不眨地盯着安然吃茶等她去死的亲人!

这是傅家的人,这是她血肉相连的亲人!

这是一个个要把自己送进黄泉的人!

他们,一个个亲手将自己杀死!

她至死也要牢牢记住,纵使化成灰也要认得的,禽兽不如的家人!

指间忽然碰触到一片冰凉的衣物,她用力抓住,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见一袂藏蓝色的衣袍,抬头看去,鲜血模糊的视野中是一张神色清冷的男子脸庞,恍如救世仙人。

“救我,求求你……救我……”傅问渔声音微弱将断,她不知来人是谁,只是本能呼救。

还未能等到如仙人般的男子说话,傅问渔手指一松,生机灭绝,只是一双眼无论如何也不肯合上,血痂覆面之后尽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临死之际,似乎听得他默然长叹一声:“罢了,好生葬了吧,你倘若有知,来生不要再生到这户人家。”


第一卷 丰国篇第2章 重生婚前

夜深了,雪花纷飞。

未关紧的窗户缝里吹进一阵冷风,冻的傅问渔一个哆嗦,豁然睁开了双眼,耳边她的四姐傅品泉那不曾压低的声音。

“那个贱人醒了没?长姐对她倒是‘好’的很,居然差我去给她试嫁衣,岂有此理!”

院门外是陈婆子小心谨慎的声音,断断续续叫人听的模糊,“四小姐且再忍几天,待大小姐成事,四小姐便是傅家的大功臣。”

床上的傅问渔听到这些话顿时一愣,她瞪大眼看着头顶,那是她出嫁前住的屋子。

转头……床上的纱帐还是傅怜南亲自送来的,屋内的香炉是她的父亲为了她能安眠,替她选的……

哈哈……她的内心似有疯狂尖笑,猛地捂住了双眼,泪却从指缝里缓缓淌出。

难道是老天也看不过去她被家人这般残害,让她重生至出嫁前吗?

此时已走至屋外的傅品泉显然是被说服了,勉强收敛着自己骄纵的性子,柔声道:“五妹妹,你可醒了吗?”

傅问渔并不回答,等到傅品泉忍不住拿手拍上房门,连声音都带了些恼意时,她才慢条斯理的擦去脸上的泪珠,应声,“四姐,我醒了……”

“怎么这么慢。”当傅问渔打开房门时,傅品泉一时来不及收起眼里的厌恶,十分不自然的挤出一个笑来,取过陈婆子手里捧着的嫁衣,故作温柔道,“五妹,这是长姐亲手为你选的嫁衣,可真好看,你瞧瞧可还满意?”

她见傅问渔的脸呆愣愣的面向自己,那眼神空空的又像是蕴含了无限的怨恨,再仔细看去,那眼里的怨恨没了踪影,隐约带了些她想要看见的的渴慕。

她知道这个小贱人在乡野长大,缺乏亲情,不然她们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骗她,心里头带了些厌恶和烦躁,面上却是更温柔了:“来,试试?”说着展开了嫁衣要替她穿上。

傅问渔忍下心中的滔天怨怒,面上还维持着那无甚生气的神情,抿了抿嘴,在她面前缓缓张开双手。

当右手被塞进嫁衣一只袖子时,傅问渔身体不禁一抖,那嫁衣似火,更似血,让她轻易想起自己惨死那天那漫天的红。

所有人都知道她嫁过去就是一条死路,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着喜意的嫁衣最终只能成为她的寿衣,可所有人,包括生她的父亲,都只看着她去死……

眼中的戾气一闪又被很好的掩饰住,老天给她这一次机会,她又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傅问渔带着几分兴奋和羞意,手上用了一丝巧劲,似是想转身问傅品泉什么,却没料身体在桌案上一碰,整个人朝陈婆子跌去,只听“撕拉”一声,在傅品泉手里的另一只袖子应声而裂。

傅品泉手里扯着那只被撕裂嫁衣的袖子,有一瞬的呆愣,片刻后那积压在心内的恼火再压抑不住,愤怒的尖叫道,“傅问渔你!”

“四姐……”傅问渔眼里那难得升起的欢喜凝在眼里,无甚生气的脸上更加惨白,喃喃道,“四姐,你为何毁我嫁衣……”

傅品泉大惊,高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毁你嫁衣了,明明是你自己……”

“四姐,你若是不想我嫁给阅王爷直说便是,这好好的嫁衣何辜,你怎么能撕成两半?”傅问渔说着竟低声抽泣起来,像是受尽了委屈一般。

傅品泉扔了手中已经不成样子的嫁衣,冲过来就要拽住傅问渔。

傅问渔脚下一偏,傅品泉的手还未落到她身上,她已经先滚到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四姐你好狠的心肠,这嫁衣你若喜欢拿去偏是,竟然还打我。”

傅品泉简直要气疯了,傅问渔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满嘴胡话,她正要再冲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却被另一个人的声音温柔地止住:“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姐傅怜南,傅怜南蹲下身子来扶起傅问渔,又细心地给她掸去衣服上的灰尘,笑容亲切,语调柔和,身上清雅的香味直往傅问渔鼻子里钻:“五妹,四妹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傅问渔嘴角一抹冷笑一闪而过,她便是记得今日傅怜南一定会来的。

她来告诉自己,那阅王爷是何等出众不凡的男子,这傅家因她的喜事何等开怀高兴,这嫁衣是何等的精致好看,让自己不存任何疑惑,嫁进阅王爷。

然后,在大婚的当晚将自己活活打死!

“长姐,不要紧的,许是四姐不想我嫁给阅王爷,所以心中有气,拿我发泄也是常理之中。”傅问渔垂着泪光柔弱一声。

傅怜南听罢,看了看急赤白脸的傅品泉,似水般温柔的声音含着不能见的钢针,问道:“哦?四妹,是这样吗?”

“长姐你不要听这贱蹄子胡说八道,她血口喷人!”傅品泉一生气,什么脏话都往外冒,听得傅怜南眉头直皱。

傅问渔吸了吸鼻子抽泣道:“那四姐你又为什么要撕了这嫁衣,刚才一屋子的人可都看见了。”

第一卷 丰国篇第3章 栽赃的就是你

刚才傅问渔背对着下人,下人当然只能看到傅品泉一碰到那嫁衣就撕成了两边,而看不见是傅问渔在后面动的手脚。

傅怜南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果然见大家神色有异,便对傅品泉说道:“四妹,五妹能嫁给阅王爷是我们整个傅家的福气,你是看不惯吗?”她语气阴沉,夹着几分威胁之意。

傅品泉当然知道傅怜南的话是什么意思,傅问渔是来替傅怜南铺路的,如果真是自己对傅问渔做了什么,只怕依着傅怜南的手段自己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于是她吓得急忙跪下来求饶:“长姐,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

“可这嫁衣……”傅问渔适时的小声提醒傅怜南罪证就在眼前。

果然只见傅怜南脸色一冷,摆手说道:“四妹冲撞准王妃,以下犯上,来人啊,掌嘴二十。”

傅品泉吓得惊叫,怎么也不敢相信傅怜南真的会为了傅问渔对自己掌嘴,叫喊道:“长姐,长姐不要啊,我真的没有做过!都是傅问渔这个贱人挑拔离间,长姐你要信我!”

“四姐看来是不想悔改,只怕我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傅问渔微锁长眉,低声叹息,幽幽说道:“要不长姐,我不嫁阅王爷便是了。”

傅怜南眼皮一跳,拉过傅问渔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五妹这是哪里话,阅王爷的婚事岂是想退便能退的?四妹的事,交给我就好,五妹你就安心地等着嫁过去吧。”

她说罢,像是为了宽傅问渔的心一样,又加了一句:“四妹不知悔改,家法伺候,棍杖三十。”

傅问渔便知道傅怜南为了让自己宽心,会加重刑罚的。毕竟,自己不嫁给方景阅去死,傅怜南怎么好嫁进阅王府呢!

下人很快拿来了长凳和棍子,得傅怜南一声令下,将傅品泉按在长凳之上,抡着棍子便是痛打起来。

傅品泉的叫声像是杀猪一样,嚎叫不止,又哭又骂,像是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的一样,傅怜南又让人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一时之间,院子里满是闷棍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耳边听着“噗,噗,噗”的棍杖声,傅问渔看着傅品泉一脸痛苦的表情,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像是这数九寒冬里的冰棱,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三十棍结束,傅品泉早已去了半条命。从长凳上滚下来痛哭流涕,还夹着几声嘶哑声音的谩骂,依稀能听到“傅问渔你这个贱人”“傅问渔你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傅问渔只是眉头抬抬,她这个贱人已经不得好死过一次了。

“好了五妹,四妹也已受了惩罚,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傅怜南拉着傅问渔的手说道,远远看着好一副姐妹相亲的场面。

傅问渔便也微笑:“多谢长姐,只是……”

“只是什么?”傅怜南心头一跳,傅问渔难道还不满意?

“只是这嫁衣被撕成了两半,总要找人修补好才是。”傅问渔装模作样叹息一声,真是可惜了这一身衣裳。

“反正还有十多日,来得及修补,五妹你不必担心。”傅怜南放下心来,只是一件嫁衣而已。她傅家财大势大,几日功夫便能补好。

“长姐,我看四姐心中还有些气头,这嫁衣不妨交给四姐如何?这一针一线下去,她自然能平心静心,说不定这气头也就消了。”这让傅品泉修补嫁衣她非但不会消气,反而更能气得半死才对。

傅怜南瞧了傅问渔两眼,她当然也知道傅问渔这是故意要气傅品泉,可是一想到傅问渔对她的大事还有莫大的帮助,也只好顺着应下来:“还是五妹想得周到。”

傅问渔连忙笑道不敢。

傅怜南说还有事叫傅问渔好生休息着,便也就走了。

这一场喧闹冲淡了她对重生的震惊,她望着冬雪红梅,神色漠然如冰。

她的长姐是如此温柔的模样,她就是用这样一张温柔的皮囊让自己不知不觉走进死亡。

去了半条命的傅品泉咒骂声依然未止,远远传来,离去时看着傅问渔的眼神也恶毒万分,像是恨不得她立刻死在眼前才好。

而傅问渔眼中的仇恨不少于傅品泉半分,她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远远不止!

不仅仅是傅品泉,还有傅怜南,还有整个傅家!

甚至方景阅,她都不会放过!

世人若欺她孤苦无依,她便要以绝对强悍的姿态将这世人踩在脚底!

第一卷 丰国篇第4章 我要买他

大雪仍未停歇,傅问渔在房间里握着一杯茶静坐了许久。

屋外的丫环皆是静默,往日里这个话不多的五小姐今日怎么大发了神威,害得四小姐都挨了三十棍子,不知这山野里的贱种平日里在打些什么坏主意。

等到了夜色擦黑,弯弯的月牙儿攀上了飞起的屋檐。傅问渔终于喝尽了杯子里早已凉透的冷茶。

傅问渔想买下一个男子,破她处子之身!

转身在妆台上挑出那一条项链来,那曾是方景阅送她的。那缀满了珠玉的项链啊,方景阅曾说,你如这珠玉般熠熠生辉。

真是个笑话,而自己曾经竟然深信不疑,这笑话便更可笑。

打开门,傅问渔紧了紧身上的并不厚实的外衣,走出了这座她存了死志也要毁去的傅府。

仍是寒冬季节,她清晰记得自己的血是如何染红这白雪,她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望着满街的人声鼎沸,流光溢彩,多谢上天,赐她一命!

傅家怕她逃跑,自然是派了人跟着她的,傅问渔只当没有发现,左绕右拐,甩开了身后的人。

绕过几个街巷她来到一处人声喧闹的高楼前,楼前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醉骨楼”,这个红颜销骨地。

掸了掸身上的落雪,她拾阶而上,将方景阅送她的那条项链递给看门人,门口小厮拿在手上拈量片刻,便递上一只面具。

入此楼之人皆以面具覆面,不露真容,以免被人惦记财物。

揭开一道厚厚的帘子,阵阵声浪便迎面扑来,巨大的角斗场里正有两个男子正在搏杀,来获得高台之上的贵人们的赏识……或成为面首,或成为杀手。

角斗场里激战正酣,高台之后的贵客包厢里有一男子端过桌上的香茗,修长但充满力量的手指满满透着对这场角斗的不在意。

他身后的侍卫从一开始就谨慎护卫,目光在傅问鱼入内时便一亮,他凑近男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即替主子掀开了帘子一角。

那男子便轻掀了下眼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微微一凝,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楼下忽然传出一阵婉转动人的琴音,清冽如高山寒涧之水,全然不似这生死搏杀之地该有的。

傅问渔并不知她已被人盯上,看着场上悠然抚琴的人一时怔住,那人一身藏蓝色长袍,着缎白长靴,有着温柔的眉目和如水的眼神,琴音中尽是悲悯。

“罢了,好生葬了吧,你倘若有知,来生不要再生到这户人家。”

是他。

傅问渔心头微动,猛地起身高喊:“我要买他!”

与其随便找一个男子毁去一身清白,倒不如找一个上一世对自己有着些许怜悯之心的人吧。

场中寂静,然后人群中陡然发出阵阵爆笑,刺耳不屑。

傅问渔不知他们在笑什么,望向场中的男子,那男子抬头,正好是一双含笑的眼睛,一笑笑进了傅问渔眼底,他温声道:“多谢姑娘抬爱,在下不卖身。”

人群便笑得更加厉害。

“连国师都不认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就是就是,国师是何等人物,谁人敢买?”

……

旁边的窃窃私语络绎不绝传入傅问渔耳中,竟是国师么,难怪有着那样悲悯的声音。

她脸皮发烧,只能低声苦笑,连破身都如此尴尬难堪,傅问渔啊傅问渔,你便是多捡了一条命,也不该有任何多余的妄想。

“不过,在下愿与姑娘一叙夜话,权当感谢姑娘抬爱之情。”

傅问渔抬起垂着的头,眼底微热,也好,至少这人看着,不让人讨厌。

看了半晌的下人放下帘子,对着他的主子拱手:“少主?”

那被称作少主的男子抬手掸了掸同样颜色藏蓝的长袍,只含了一丝冷笑却不语。


第一卷 丰国篇第5章 来的是恶鬼

傅问渔坐在醉骨楼的房间里,挑中的男子会来此处与买主会合,是要带走,又或者一夜风流全凭买主喜好。

她握着掌心,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飞雪,冷冽的夜风吹得她面颊生疼却执意不肯关窗。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在这时被人伸手一推,屋内那本就微弱的烛火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尽数熄灭。

傅问渔扶着窗棂的手一颤。

站在门口的人见此轻轻一笑,顺手带上房门,朝她步步走来。

那步子轻而缓,却不知为何像是鼓点般沉沉敲在傅问渔心尖,她一时心如擂鼓,却又强自镇定,摸索着坐在床边,淡声道,“方才不知国师身份,是我冒昧了。”

那人低声一笑,似不以为意,“姑娘原先买我,是想做什么?”

说话间他已来到傅问渔跟前,就那般微微俯身看着她,灼热的鼻息就喷洒在她娇嫩的面上,似蛊般侵入她的肌肤。

傅问渔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燥热,她微微撇开脸却又不愿这样叫人看轻,只轻轻一笑,在黑暗中重又与他定定对视,“醉骨楼除了杀人便是买欢……”

她说着薄唇一抿,片刻后已是咬唇又笑,虚虚靠在来人身上,开始慢慢解起颈间盘扣:“国师您又何必……明知故问……”

她说这话时眼中灼灼在瞬间熄灭,只拿着微微颤栗的手指,勉作镇定的开始解着扣子,她的动作做来磕磕绊绊,解了多时还未解得完全,直至头顶之人发出一声含着意味莫名的闷笑。

傅问渔只觉全身血液尽数往脸上涌去,手指更加抖个不停。

微颤的手指蓦然被干燥的大手包裹,在傅问渔怔愣下,那只大手已将她的手虚按着,五指灵动轻易剥开她的衣衫。

她的脸……突然血色褪尽,只余苍白。

男人似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僵硬,仍旧温温笑着,将她轻轻按着,就势压在床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问渔耳侧,他笑的颇有些漫不经心又微微带着讽意:“还不知姑娘芳名?”

“相府……傅问渔。”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她出声的那刻已抚上她纤细羸弱的腰身,隔着薄薄的中衣寸寸揉弄,他看她虽身子微颤却强自镇定,倒像是一只倔强的小兽仰颈逞强。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傅五小姐急需有人来破她的身,可她的运气……实在是差的很,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叫她如愿。

这般想着,他索性箍着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胸膛,察觉到身下的女子因为肌肤紧贴而有一瞬的紧绷,他嘲讽的俯身,手指却在触上她脸时接到一滴滚烫泪珠而一窒,慢慢道:“怎么,未来的阅王妃……后悔了?”

身下的女子默然无声,他却不以为杵,似笑非笑:“其实,想要方景阅退婚,办法并不只有名声尽毁、清誉不再这一条路可走。”

自己的意图轻易叫人看穿,傅问渔有一丝慌乱,但在转瞬间就镇定下来,她一动不动,清冷的声音在暗夜里快要冻彻人骨,“哦,那国师以为呢?”

男人低低笑开,薄唇紧紧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道:“嫁给本王做侧妃,不就万无一失了么?”

本王?侧妃?

傅问渔浑身一颤,猛地一把推开他,厉声喝问,“你不是国师。”

男人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堪堪定下优雅的身形,随手一抬,屋内已是满室灯光。

骤然的光亮叫傅问渔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一人眼前站立的已是不同于国师的神秘危险男子,她慌忙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胸前,冷冷道:“你是皇族中人。”

瞧着傅问渔待国师与待自己时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态度,方景城啧啧轻叹,颇有些玩味道道:“怎么,难道本王长的不如国师俊俏?”

他说罢恐是连自己也觉得无趣,倒是笑了,冲她眨眨眼,“倒叫本王未过门的弟妹这般嫌弃。”

方景阅皇子中排名为二,能叫自己被称呼为未来弟妹的人……

傅问渔脑中轰然一响,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你是大皇子,方景城城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