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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一动,心就痛 (热门完结文)

虎牙热门小说影视资源分享2018-10-10 14:32:31

余萍被萧煜弈囚禁了两年,承受了他所有的怨恨和怒火,可是她早已经丢了那三年的记忆。她的胸腔里,装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脏。他恨她,却爱着那颗心脏。她撕心裂肺大喊:“如果你爱的是这颗心脏,那么我还给你!”他却执迷不悟:“不管你是身或心,都只能属于我!”当冰冷的身躯躺在怀里,他才得知原来爱的一直都是她,从来都是她!


第一章:屈辱的痛

痛!撕心裂肺的痛!  余萍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可是心脏的钝痛,却远远不及这个男人给自己的伤害。  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冒出来。她别过头,死死咬住牙关。  但她这副模样却激怒了男人。大掌毫不留情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  男人一边冷眼看着她的泪水,一边冷言讽刺:“痛吗?”  余萍咬牙,忍受如同被火烧撕裂般的疼痛,微微点了点头。眼泪划过耳鬓滴落枕头化作一朵晕开的花。  “痛?那就好好承受我给你带来的痛!就如当年你带给若莹的痛!”  男人的话。宛如带着荆莿的匕首,狠狠插入她的心脏。痛不欲生让人窒息。  又是这个名字,可惜她连男人嘴里说的若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满满的屈辱感袭遍全身。心里的苦与外在的疼痛交织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  男人冰冷的手从她的下颚移到脸颊,他死死掐住她。  “你不是很会装吗?怎么这会要你表现的时候就变乖巧了?”  余萍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此刻的屈辱如决堤洪水。无法阻挡。  眼泪宛如珍珠般噼里啪啦落下来。  男人眼眸暗沉,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更加肆意。他要她每个角落都印上他给她的羞辱的印记。  片刻后。男人起身。转身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余萍睁开眼,身体如同被卡车碾压过疼痛,伤痕斑驳不忍直视。  抬眸看去,墙壁上挂着的是两人的结婚照,笑容是那么的绚丽夺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把三年前的记忆丢失了, 为什么在她清醒过来,所有的一切都翻天地覆的变化,就连她最爱的男人,也变得无情狠戾残酷!  对她更是非人的折磨,萧煜弈每次半夜回来都会折磨她,每次都生生把她弄得半死才能罢休。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愿意告诉她。  萧煜弈从沐浴间出来,*裹着一条洁白浴巾,坐到床边拿起香烟点上,沉默地吸起来。  柔弱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轻柔得像是镀了一层金色光晕,本就俊逸的容颜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余萍收回目光,生硬地问一句:“你爱我吗?”  男人怔住,看过来,嘴角勾勒一个嘲讽弧度,像是听了个笑话般,朝她吐了一口香烟。  “就你?也配得到我的爱?”  余萍皱眉:“既然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这不是你所期待的?”男人将香烟挤压在烟灰缸里,凑过来在她耳边一字一字道:“你不惜一切代价,不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现在如愿以偿不好吗?”  感觉到男人僵硬的态度,她换一个问题:“若莹是谁?”  男人的眼色倏地一沉,大掌掐住她脖子,只要一用力就能拧断。</

第二章:只是玩物

“你……没有资格直呼她的名讳!”  “我是你的妻子!”余萍大吼。  “你只是我的玩物!”丢下一句话,男人松开手,毫不留情离去。  “嘭——!”巨响的甩门声将她惊得浑身一震。  每次都这样。只要她开口询问若莹的事情,这个男人就像被夺了心爱之物发怒的雄狮。  半个小时后。余萍从冲凉房出来,毫无意外地看见了保姆刘嫂站在房内,双手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一杯纯净水,还有两颗药丸。  余萍自觉走过去,将药丸吃掉。  这是避孕药。每次萧煜跟她亲热完。刘嫂都会雷打不动端来一杯水跟两颗避孕药。  刘嫂道:“先生说,夫人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务必早些休息。”  余萍点点头,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她半点身不由己。除了乖乖听话,别无所选。  翌日,准时在八点钟出门。  余萍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向渐渐远离如若城堡般的别墅。除了去医院以外,她从来没踏出这栋别墅一步。  原因是萧煜弈不允许她踏出别墅大门半步。到处都是摄像头以及保安把守。她插翅难飞。  到了医院。她都能想得到自己需要做的检查是什么。  心电图是必然的。据说她的心脏是移植的,至于为什么会做了移植手术,不得而知。  医生熟练地给她做完检查,刘嫂会用本子将医生的话记下,要给萧煜弈汇报。  “萧太太需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心脏的律动不是很好,这么长久下去会出毛病。”  余萍微笑点头,也就做做样子罢了。  医生又不知道她什么遭遇环境,一味地叫她保持好心情,试问在那种地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能高兴得起来吗?  “我上个洗手间。”余萍淡然起身走出诊室,刘嫂在听医生叮嘱,所以没有跟过来。  她急切找到女厕所,走进去,单间内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让她愣住不动。  “莫南,我刚刚做完彩超产检,晚上我想吃鸡蛋羹,要你亲手做的,嗯!好,拿了检验单就马上回……”  厕所的单间被推开,走出来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看见她的时候,震惊的表情跟见鬼似得:“若莹!”  余萍皱眉,这个名字跟萧煜弈梦魂萦绕的那个名字是同一个人吗?  正想询问,刘嫂就赶来了,面无表情说:“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面对孕妇质问的眼神,余萍什么都没有说,进了厕所单间,关上门。  孕妇疑惑地摇了摇头,低喃道:“真的是孕傻!若莹都已经死了三年了,怎么可能会出现。”  孕妇的话,她一字不差都听了去。  回到别墅,她的脑子还在惦记着孕妇说的话。  那声音很耳熟,但她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先生,夫人在房里。”  外面刘嫂的声音拉回她神志,余萍正襟危坐。  沉稳的脚步声渐近,宛若铜钟生生撞击她心头。  紧张得有些手脚无措,余萍微笑着转头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男人幽深鹰鸷的眼眸看过来,无形的气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怔颤抖。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无论哪一面,都能让人心生敬畏。  “你不听话。”萧煜弈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眼眸却显示出不悦。  余萍解释:“我没有……啊!

第三章:无心的附属品

萧煜弈将医院检查的单子砸在她脸上:“你没有好好吃药,没有好好休息,这身体才会一日不如一日。”  男人的咄咄相逼。她都要疯掉!  她使劲儿摇头,憋屈极了:“我没有。我一直很听话。”  萧煜弈见她这副模样,生生闪过一抹厌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嘲讽:“你装成这副娇弱的样子,给谁看?”  “痛。你放手!”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恼了他。总是莫名其妙就是一通埋怨斥诉跟莫须有的罪名,统统往她头上灌!  余萍无辜极了。闪烁着泪光的眼眸,紧紧望着他:“我真的没有,我每天都按照你的安排活着。我就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是被限制的,我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安排的时间,我……”  萧煜弈打断她:“你的命是她给的,不管你有多痛苦。都得给我好好的,按照我的方式。痛苦的活下去!”  又是她!  余萍愤怒地将男人推开:“我是我。不是别人的附属品!”  “呵!我说你是。你就是!”萧煜弈再度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压在墙壁上,一手戳着她心脏的部位,字字珠玑,“你连心都没有,你还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如果真的没有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余萍看着他,冷言道:“你是我的!”  “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萧煜弈笑了,笑她的痴妄大言不惭,“敢说出这种话,你还是第一个。”  “既然你不属于我,那我也不会属于任何人,更不会是别人的附属品!”余萍坚韧的目光,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  “那只不过是你的痴心妄想罢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附属品,现在是,以后也是!”  “那我情愿去死!”余萍咬牙道。  萧煜弈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生气的表现,大掌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导致你现在都敢做出这种忤逆我的事情。”  她心惊,但显然来不及,男人话落就直接动手。  “不要!”余萍惊呼,她对这种事存有阴影,以往的夜里,几乎每次都是煎熬。  “轮不到你说不,这是对你忤逆我的惩罚!”男人的力气不是她所能抗衡,她还来不及反抗,就被男人残忍镇压。  萧煜弈将她按在身前,她背部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  这样的情形令她恐慌不已,余萍睁大眼睛:“求求你,不要这样……!”  萧煜弈根本不会因为她的话语有所动容,依旧蛮横地将想法进行到底。  事后,待她醒来已是深夜。  人在床上,男人却不知去向,床边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嫂还真是尽忠职守,深夜都不忘端着托盘前来让她吃药。  余萍讽刺笑笑,掀开被子,身子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估计是刘嫂帮她换的。  她下床,接过水杯:“他人呢?”  “先生已经离开别墅。”刘嫂机械性回答。  点点头,将药吃掉,余萍擦擦嘴角又问:“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第四章:逆叛萌芽

刘嫂没有回答,而是端着空掉的杯子走出房间。  显然,她没有权利知道萧煜弈的行踪。  这样子的日子。跟地狱有何区别?  第一次, 她萌生了要逃离的想法。  哪怕。代价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也不要这样子什么都不知道,被困在这座金色的牢笼里,虚度一生。  余萍抬手,抚上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心脏不规律地跳动。  这颗心。到底是谁的?  这几日,萧煜弈都没有回来。她每天晚上都怀着胆颤不安的情绪入睡,担心他突然间又闯进房间羞辱折磨她。  吃过午饭,余萍站在阳台上。往下看。  这栋别墅,到处都安装了摄像头,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困住。无可藏匿。  “夫人,外面风大。”身后传来刘嫂的警告声。  余萍收回目光转身。踱步入内。  刘嫂走过去将落地玻璃窗关上。提醒道:“刚刚小区物业打来电话通知。电缆要进行维修。今晚八点钟会停电三小时,夫人今晚就别看书了,早些睡吧!”  余萍暗沉的眸子,倏地发出光亮。  停电三小时,这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吗?  三个小时,如果不出意外,足够她逃离这栋牢笼了吧?  “知道了,我有点累,晚上吃饭叫我。”余萍走上楼,回房关上门,顺便把门给反锁了。  她坐在书桌前,翻出纸笔,计算着三个小时的规划路程。  这三年来,她都被关在这栋牢笼里,每天都按照萧煜弈给她安排生活方式活着,除了他回来时亲热不是按照方式出牌的,别的都是周而复始。  唯一的爱好便是看书,能让她暂时解脱痛苦。  同时也让她学到很多东西,比如最简单的计算公式。  她将画满了公式的纸张揉成团,仍在垃圾桶里,逃跑的方式已经记在心里。  余萍焦虑不安地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她没有让刘嫂看出任何不对劲,七点吃过晚饭就回房了。  八点整,整个小区都陷入一片黑暗。  她披上薄外套,小心翼翼地越过了刘嫂的房间以及其他的佣人,再躲过了别墅中两个保镖的察觉。  终于在三年来,第一次凭着自己的意志与聪慧,踏出这栋别墅。  她飞快地往记忆的路线跑去,但心脏不允许她的过度运动,才跑了几步就得停下喘气。  余萍知道过不了多久,刘嫂就会发现她不在房间里,到时候想要逃离就来不及了。  她不敢逗留,急忙往前走,拐弯处,猛然一阵急刹刺耳声。  余萍被突如其来的车子擦了一下,滚落在地,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疼。  车上急忙下来一个男人,将她扶起:“小姐,你没事吧!”  余萍抬眸往不远处的别墅看去,她的房间似乎亮起了手电筒的光亮,看来刘嫂很快就会发现了。  “送我去医院!”余萍抓住男人手臂,命令道。  男人怔住,这也似乎合情合理,便打开车门让余萍上车,离开别墅区。  余萍坐在副驾驶, 她的心随着车子离开小区的刹那,得以缓和。  男人带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言行举行也颇有教养,应该挺好商量的。  余萍小声问:“你知道珠城花园A区六十三巷在哪吗?”  “小姐,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男人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臂,擦破皮的伤口面积虽然不大,还是去医院处理比较好。

第五章:无法逃脱的魔掌

不,我要回家。”余萍坚定道,如果去了医院。不就等于暴露了行踪。  按照萧煜弈本事,只怕她的名字才登记上电脑。他就赶来了。  男人似乎对于她这个要求有些疑惑,但见她眼神坚定,却没有多说,打开手机上的导航交给她:“你输入地址吧!我刚回来这个城市不久,对路况不是很熟悉。”  余萍看着手机愣然。没有接过。  萧煜弈从来都不让她用电脑手机。加上有什么事情都是刘嫂二十四小时汇报。  这手机,她真的不太会用……  男人见她不动。疑惑皱眉,这货该不会是碰瓷吧!  “你到底要去哪里?”  “珠城花园A区六十三巷B栋十九号!”余萍快速说出地址,这个地址埋在她心中三年了。  按照她的记忆。这个就是她以前家的地址,那里应该会有她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心中竟然有些期待起来,余萍紧张揪住裙摆。  男人按照她的意思,在手机上输入地址。看了距离竟然是八十多公里,认命地担任免费司机将她送到目的地。  别墅中。刘嫂颤栗着拿着电话。那头的沉默惊得她魂魄都要飞出去。  许久后。才传来低沉压抑的男声:“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光是这么听着,刘嫂的这把老骨头,都仿佛等着被凌迟般疼痛惊魂。  “先生,夫人不见了。”刘嫂瑟瑟发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她听见电话传来一声爆破的巨响,随即是断线的嘟嘟声。  十分钟不到,萧煜弈的车子停在别墅前,颀长的身型举步走来。  大厅中,所有佣人保镖站成一排。  萧煜弈周身凌厉的气息,让所有保安都心慌不已低头沉默。  “呵呵……十五个摄像头,两个撒打冠军,加上一个保姆还有五位佣人,都看不住一个生病的女人。”  说得他们更加无地自容,匍匐在地。  萧煜弈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丢在地上,发亮的皮鞋轻轻碾压烟头,冷冷道:“要你们何用?”  “萧总息怒!”  所有人都怕得跟抖筛糠似的,眼前这个男人的势力,让他们畏惧。  “给益丰打个电话,说我有事找他。”萧煜弈对身边的助理道,他的手机在刚刚得知余萍不见之后,当场给摔碎了。  助理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车上,男人的手机响起,他烦躁地接通,听着电话的声音又看了一眼车上的女人,叹息道:“跟你老板说,我这边正好有点事,脱不开身,晚点我会过去找他。”  随即挂了电话,男人烦闷地扯了扯领带。  余萍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的她看起来十分冷漠,实则她心慌得不行。  好像做梦一样,她真的逃出来了!  男人将她送到目的地,余萍赶紧下了车,急忙往小区走去,却被保安拦下。  “我要回家……”余萍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管她怎么说,保安就是不让她进去。  余萍不愿放弃,依然奋力跟保安解释纠缠。  男人坐在车上打量不远处苦苦哀求的女人,容颜姣好,身材很不错,更难得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他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身上的衣物虽然很素雅,但却都是顶尖的牌子,不是普通人都能穿得起。  这女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第六章:熟悉的陌生人

手机再次响起,男人接通后,便没有逗留开车扬长而去。  这边余萍好说歹说。保安巍然不动。  “若莹!”  又是一记熟悉的声音,余萍猛然转身。是那天在医院厕所见到的孕妇。  孕妇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扶着她走到余萍面前。  “若莹,是你吗?”  余萍皱眉,她很不喜欢听见这个名字,因为萧煜弈每次都会不经意提及这个名字。  甚至。她觉得自己所承受的屈辱。都是因为这个叫做若莹的人导致的。  “不是,你认错人了!”余萍冷冷回答。  孕妇的眼眸骤然暗淡下去。一抹忧伤爬上眉梢,紧紧盯着她好几秒,感叹道:“像。真的太像了!”  “跟你保存的那些照片,确实挺像的。”孕妇身边的男人也盯着她看,点点头说着。  那应该是她的老公吧!  “再像又怎样,又不是她。我们走吧!”孕妇转身,扶着腰让男人搀扶着往小区走去。  余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跟随他们的步子走进小区。  因为她们刚刚有交流。保安误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所以没有阻拦她进入小区。  “那个……你们知道B栋十九号在哪里吗?”余萍实在如同无头苍蝇般,找不到方向。  孕妇驻足疑惑地皱了一下眉:“你不是这小区的住户吧?”  余萍摇头:“我是来找人的。”  孕妇发现她的手破了皮,“你的手受伤了。”  “哦,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余萍尴尬解释着。  “正好我就是在B栋,你跟着我走就好。”  “那真是太感谢了。”余萍跟随孕妇夫妇两,来到B栋楼下。  “十九号的,从那个电梯进去就好。”孕妇好心地给她指路。  余萍再次道谢,转身进入电梯,在按键的时候犹豫了下。  到底是几楼,下意识她按了十五楼。  而站在外面没有离开的孕妇在看见灯亮起的数字,手心微微发颤。  余萍出了电梯,这里只有两户人家,她都敲了门,报上姓名,但都没有一个是认识她的。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的记忆有错?  不等她遐想,“盯~!”一声。  电梯里走出来一群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群人,她很熟悉。  除了萧煜弈还能有谁能够做到如此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场面!  余萍转心惊,身就要往安全通道跑去。  但一直都被囚禁着豢养的她,加上心脏的原因,怎么能够逃得出这群男人的追逐。  没跑几步,她就被一群人紧紧包围,强行带走。  毫无意外,她又回到了这栋关了她三年的金色牢笼。  余萍被丢在地上,座位上宛如王者的男人,冷漠得就像腊月的空气,暗沉的眼眸缓缓划过狠戾。  “胆子不错,竟然敢逃跑。”  萧煜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脸,目光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卷缩成团的女人。  女人手臂上破损的伤口映入他的眼,瞳孔骤缩,“你可知道,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金贵?金贵到不是你可以轻易受伤的程度?”  心不可抑止地悸动,说不清楚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屈辱,连带着整个身体都陷入一阵极度颤栗。  呵呵……她竟然已经沦落到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支配的程度了吗?  “我不知道,正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不想要这么活得不明不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如此恨我,我也不要永远被囚禁在这个永无天日的牢笼里失去自我!哪怕这个代价我承受不起!”        

第七章:没资格死

余萍撑在冰冷地面,昂着脸朝他歇斯底里大吼。    她承受了太多未知的屈辱!    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恨自己,自己又是为什么活着?    就连心脏是谁的都不知道?    太多太多的疑问。将她的情绪与埋怨搅乱,如若翻江倒海。势不可挡!    求知的*,更像是飞蛾扑火!    余萍眼里溢满氤氲雾气,瘦弱的身体匍匐在地面,瑟瑟发抖却倔强昂着脸。    瘦弱的小脸,精致的五官我见犹怜。仿若承受不住她那颗欲要夺眶而出的泪珠。    萧煜弈面无表情。拿起旁边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以此掩饰他烦躁的心情。    看着那张倔强的脸,明明吓得快哭却依然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来,萧煜弈心情更是复杂。    本想着要教训这个不听话胆敢逃脱的女人。只是为何看见她眼里的无辜与苦楚,竟然有些心软。    不行,就算她装得再像,都不是若莹!    收起怜悯。萧煜弈微微眯了眯眼道:“就算失去了记忆,你依然还是这么会装。而且还装得楚楚动人。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真的可以担任最佳演员奖。只可惜在我这里不受用。”    冰冷嘲讽的言语。将她的无辜粉碎瓦解。    她抬眼望去,男人狭长的眼眸,一片冰冷不见丝毫温度。    原以为可以做到说离开的离开的冲动,就不会再次因为这个无情的男人而感到心碎心痛。    就算明知道他对自己不会存在任何情感,还是忍不住燃起一丝丝微不可见的希翼。    直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都彻底磨灭。    她才会重新整理自己卑微的情绪,微微垂下眼眸,无力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再逃跑了。”    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昏弱的灯光映在他轮廓上,如刀削般的面容俊逸非凡。    萧煜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将香烟碾压在烟灰里,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余萍身边。    素手挑起她瘦弱的下巴,他冷笑:“如果不想受苦,就听话一点,因为……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有办法把你抓回来。”    “如果我死了呢?”余萍敛去眼眸光波,眼底一片沉静,微笑着说。    萧煜弈怔住,察觉到她的变化。    这次的沉静,与往常不太一样。    以往的她的沉静,也就是外表上的乖巧内敛,眼中还是能够看得见她那种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却又止不住对他怀有悸动的沉静。    现在的沉静,就像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息,毫无波澜。    萧煜弈皱了皱眉,不太喜欢她这种神情。    不,应该说是非常不喜欢。    握住她下巴的手劲不免加大了些,萧煜弈凑近她耳边讥讽道:“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余萍没有回应,紧紧皱眉,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萧煜弈心烦气躁,松开手,任由她失去支撑,跌在地面。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别出现下一次,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炼狱。”    “哐当——!”一声剧烈的甩门声。    厅中的两扇鎏金大门因为男人大力的甩动,此时还在前后摆动着。    随后,心惊胆颤的刘嫂进来将她扶起:“夫人,你可算回来了,要是不回来我们这一屋子的人都能没命。”    余萍站起来才发现,刘嫂的脸高高肿起,还有手臂上也有淤青被鞭打的痕迹。

第八章:绝望的枷锁

一阵心惊之余,她什么都不敢说,在抬眼看看其他的佣人。脸上手臂上都是呈现青青紫紫的虐打痕迹。    这都是被萧煜弈责罚的吗?    那些佣人都不着声色,纷纷埋怨的看着她。    余萍心情复杂。百感交集。    萧煜弈如果真的那么在意她,又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虐待她,禁*她?    余萍浑浑噩噩,被刘嫂搀扶到房中,耳边传来锁链的声音。以及手上传来冰冷的触感。    她才恍然低头。发现双手已经被拷上冰冷沉重的锁链。    余萍瞪大眼睛,动了几下。绝望地看着刘嫂将她锁链的另一头所在床脚上。    “刘嫂,你这是要做什么?”    刘嫂将钥匙捏在手里,机械性道:“夫人。先生担心你会再次逃跑,所以命令我将夫人锁起来,这样夫人就能乖乖的听话了,这锁链的长度足够夫人在可以活动的范围里行走。至于这钥匙会交给先生保管。”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余萍挣扎。动一下就能牵动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嫂面无表情转身走出去。余萍不甘愿被锁着想要追出去却被地上的锁链绊倒。    “啊——!”余萍把额头磕破了。心脏不受重负地悸动着,有些发紧。    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匍匐在地不敢动。    刘嫂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过来扶她,无情地把房门关上。    无边无际的绝望疯狂席卷她的意志,余萍精神濒临崩溃,趴在地面无法支起身体。    视线渐渐模糊不清,房子都在旋转着,直到晕厥过去。    …………    房内,余萍面容苍白躺在床上,手背扎着针管注射点滴。    原本清雅的房间,此时俨然被改造成为一间高级专属病房,医疗器械一件不少。    益丰走过来,看了眼床上的人,神情复杂。    他将手上的资料交给萧煜弈:“当年沈家的私人飞机在夏威夷海岛上发生空难,当地警局已经定了案,证实是意外导致的,不允许插手,更不允许翻案影响两国交好,上级的人也同意了这个案件落实。”    萧煜弈没说话,目光从床上的女人移到文件上,熟练地拆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拿出来仔细阅读。    益丰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荡,忍不住开口:“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你就是对此事如此执着,而且若……”    话没说完,萧煜弈一个眼神杀过去,益丰立即闭了嘴,不敢提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萧煜弈的死穴,不允任何人在他面前提及。    益丰无奈叹气,再次看向床上的女人,想不到那晚竟然是他帮助她逃出小区。    幸好萧煜弈并不知道,不然,估计连他都会被迁怒。    四年前的空难大概是萧煜弈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心结。    难怪他觉得这女人面熟,原来是萧煜弈当年的未婚妻的妹妹沈若晴。    自从在夏威夷空难之后,沈氏集团没落,从此沈氏一家消声灭迹。    “你看够了吗?”旁边男人声音不悦,鹰鸷般暗沉的眼眸显然是对他肆无忌惮地看床上女人,所表现出来的不爽。    益丰握拳放到嘴边轻咳嗽一声,有些尴尬:“我们还是出去说吧!这里不太合适谈话。”    语罢,他转身往大厅走去,担心再看一眼,萧煜弈都要翻脸了。<

第九章:偏执之情

萧煜弈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让益丰在外面等了一会才慢悠悠走出去。    益丰在心里吐槽,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萧煜弈坐在沙发上。淡然道:“去将沈氏的祖业都收购了。”    “什么?”益丰不可置信看着他。    萧煜弈神情淡漠,又说了一次:“我让你把沈氏的祖业。包括一切旗下的基业,都收购到萧氏名下。”    “你疯了?沈氏现在被沈逍遥接手后,是一日不如一日,除了一个过气的烂招牌,现在收购沈氏就是亏本的买卖。这可不是一个商人的作风。更不是你萧煜弈的作风!”    益丰不是很能理解,萧煜弈如此聪明堪称商业界奇才的人。为何会对于一个过去的往事不能释怀。    就光是心脏移植这件事,就已经让他够吃惊了!    他当年以为萧煜弈只是随口说说的气话罢了,没想到三年之后。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若莹的心脏被移植到若晴的身上,却给她换了一个身份困在自己身边。    “你这是何苦呢?”益丰无奈,萧煜弈不但是他的好兄弟,还是他唯一一个服气甘拜下风的男人。    有些事情。别人不理解,他作为好兄弟。却要毫无条件地帮他去完成。哪怕明知道是错的。    萧煜弈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人这一生。除了追求财富以外,还得需要另一种精神支柱,不然真的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    “你在为自己的偏执找借口吗?”益丰将将杯子放下,有些事不能够说太多。    但是这件事,他却不乐意去做。    “沈氏基业这个烂摊子,你自个去收拾,我才回国两天还没调整好时差,明天见。”    见益丰毫不留情转身离开,萧煜弈却冷冷开口:“限你三天时间,把这件事搞定,还有把你老爸医院高价聘请回来的心脏教授,给我请过来。”    益丰身型顿了顿,算是默认了才彻底离开别墅。    萧煜弈回到房中,床上的女人还没醒过来,看了一眼也离开了别墅。    当他的身影消失,余萍就睁开了眼。    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清醒着面对他罢了。    刚刚他们的对话,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些。    顺着感觉看向刚刚萧煜弈坐过的位置,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忘记拿走?    她不着声色起身,手因为要打点滴,锁链已经从手转移到脚。    她尽量放轻动作,避免锁链发出声响,走到桌边将文件藏在枕头底下。    随后按下床头的铃声,佣人前来送药。    这栋别墅的佣人全部都被大换血,都是陌生的面孔。    唯独刘嫂,还留在别墅里。    余萍察觉到了刘嫂的特殊与不同寻常。    “刘嫂跟在他身边应该很多年了吧?”    刘嫂没有说话,似乎对她有些隐瞒,害怕她知道些什么,沉默地将药跟开水递过来。    余萍仰头将药丸吞下,吃药已经成了她的家常便饭。    刘嫂皱了皱眉,终是说出口:“夫人,过去的事情就别问了,你只要乖乖听话,先生不会不管你的。”    “如果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余萍躺下,平静地闭上眼。    刘嫂欲言又止,最后端着托盘离开房间。    房门关闭后。    余萍坐起身,将文件袋拆开。    白纸黑字映入她的眼球。

第十章:空难疑云

“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平生,全家人夏威夷度假不幸发生空难,全家空难无一幸存?”    余萍皱眉。将文件全部看完,都是四年前沈氏一家在夏威夷度假遇难的情况。    但有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沈若莹”。难道就是萧煜弈嘴里梦里经常不经意提及的那个人?    沈若莹还有一个姐姐叫沈若晴,两人是双胞胎。    四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    似乎听见了脚步声,余萍赶紧将文件全部装回文件袋里,然后再原封不动地放回桌面。    刘嫂走进来拿文件,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余萍。没有吵醒她。    第二天,益丰带着医生前来给她做检查。室内一片令人尴尬跟欲言又止且压抑的气氛。    好几次,面容斯文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男医生,想要开口问些什么。    益丰沉默冷静地给医生一个别问的启示。    男医生像是在确定一件事般。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她看。    看到余萍心里发毛,别扭地提醒他:“医生。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益丰过来给她介绍:“这位是三个月前海外回来的心脏专家,别看他年轻,口碑可是铁打的!直接叫他龙浩就行,是我的好同学,不用那么见外。”    “龙浩大哥。我的心脏……”余萍因为他的目光过分炙热。甚至已经超出了医生看待病人的神情。    这种目光不像是陌生人该有的,而是……一种抑制的兴奋欣喜。甚至是混合着担忧的情绪。    为什么龙浩会对她表露出这种神情?    两人对视超过十秒,龙浩才收敛目光,专心帮她做检查。    这栋别墅。看着格调简单,但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过万,低奢的人往往是最上层的人士。    而这栋别墅的主人,他惹不起!    余萍配合龙浩给她做检查。做心电图的时候需要脱衣服。    龙浩对益丰道:“麻烦回避一下。”    益丰离开房间那一刻,龙浩的情绪就像是无力支撑的支架。怦然间断裂瓦解。    他颤抖着手。明明一个很简单的检查。愣是仿若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心电图感应器贴在她胸上。    余萍皱眉,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手都在发抖中,难不成是个色痞子?    但又不像,因为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情欲,反倒是受了什么刺激跟打击的模样。    余萍忍不住问:“请问,我的心脏……”    龙浩深呼吸,眼眶发红,似隐忍着千般情绪难以述说。    见他自我调节了好一会,才缓慢道:“你的心脏心率跳动不是很好,而且是移植的心脏,更是不规律,你需要好好作息,切忌情绪波动过大。”    “如果波动过大,这颗心脏……会停止跳动吗?”余萍又问。    龙浩怔住片刻,抖动着有些苍白的嘴唇:“会,如果移植心脏不好好保护,会危及生命!”    顿了顿,他又道:“我不会让你再次陷入危险,我会让你健康地活下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谢谢你。”余萍能够感受到来至真诚的言语。    这位素未谋面,却感觉到很亲切的医生,算是她这三年来,听过最感人的话了。    “叩叩——!”    益丰在外面敲门:“好了没?”    龙浩恢复淡然神情,熟练地将她身上的仪器拔掉,帮她将被子掖好:“好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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