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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好疼我,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有多疼……

人们网2018-07-21 07:41:14


01



初冬,雨夜。

牧莎庄园,东楼主卧。闪烁迷离的灯光泛着暧昧的气息,渲染着整个房间。

窗边,靠着一个披着轻纱睡裙的金发女郎。她很妖娆,拥有一种西方人特有的深轮廓脸蛋,还有着高挑有致的身形。

她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倚着窗台,斜睨着她身边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掌心的酒杯在一晃一晃的,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味。

“come on baby……”她嘟起嫣红的唇瓣,魅惑的朝男人抛了一个极具魅惑的眼神。

“丽莎,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宝贝。”

男人度步过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在她唇上使劲的啃了一下。随即端起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又瞬间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把那满嘴的葡萄酒一点点送入了女人口中。

女人欢愉的吞咽着酒液,修长的纤臂勾上了男人的脖子,似在希望他的更进一步。

“慕少飞,你还是那么霸气,我喜欢你!”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别的地方?”

慕少飞听到丽莎的话,讥讽的轻嗤了一声,环手狠狠一把搂住她撞向自己,放肆的吻上了她的唇瓣。他很粗鲁,很霸道,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仿佛在玩弄一个漂亮的木偶似得。

但丽莎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毫无温度的兽性,很热情的回应着。

激吻中,丽莎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被慕少飞撕得粉碎,搂着她疯狂的滚向了一旁的大床。一场魅火就此燃烧,越来越肆无忌惮。

窗外的雨滴宛如在为他们弹奏暧昧的交响乐似得,顺着他们的节奏滴答滴答。

这一副激情的画面,被倒挂在窗外的风谣尽收眼底。她的全身已经被雨水浸湿。但她不为所动。睨着房间里如一头猛兽的慕少飞,她缓缓举起了手枪。

“轰……”

当慕少飞加速动作时,她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窗户的玻璃竟是防弹的。如此近距离的射击,只不过碎成了蜘蛛网状。

慕少飞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顾不得套上衣服。翻身一跃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枪,对着窗户就砰砰两枪。

与此同时,他迅速摁响了别墅的警报。

顿时,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端着突击步枪飞冲着朝北楼扑了过来。

风谣见状,又是连续几枪震碎了窗锁,翻身跃了进去,飞起一脚就朝慕少飞踹过去。床上的丽莎见状,早早就缩在了被子里,吓得脸色煞白。

“你是谁?”

慕少飞举起双臂挡住风谣的进攻,但手枪却被踹飞了出去。

“杀你的人!”

风谣娇喝道,又从袖中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抬手一胳膊肘撞过去,指尖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慕少飞扫了过去。

锋利的匕首滑过慕少飞的前胸,顿时带起一片血光。

慕少飞足尖一滑后退数步,怒视着打量了一下风谣:她穿着一套紧致的黑色皮装,身材尚可,但长得很一般。这样的女人,他应该没有接触过。是什么时候惹上的?

他拧着眉,有些想不通。

此刻,外面的保镖都围了上来,死死包围着风谣,都虎视眈眈围着她,在等待慕少飞的命令。

“退下,我要亲自灭了这女人。”

睨着胸前冒血的伤口,慕少飞眉峰一寒,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风谣扑了过去,举掌就朝她肩头劈了下去,那五根指节竟如五把利剑似得锁住了她。

风谣一个空翻从他身边越过,带血的匕首又把他手臂削了一块肉。再翻身一个回旋踢,把慕少飞一脚踹到了地上去。

“给我毙了这娘们!”

被激怒的慕少飞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抓过一保镖的手枪就对着风谣轰了过去。

风谣抬手一挥,数根飞针从指尖射出,顿时倒了两三个人。但无奈人多,她似乎有些受限。保镖的枪声太密,她再无还手之力。

“活捉她!我要手刃她!”慕少飞嗷叫道,两颗眼珠子一片血红。

枪声陡然停止,但那硝烟却一人挥之不去。

风谣躲在衣橱背后,抬手拭了一下胳膊上的血迹:方才子弹太密,有一颗从她胳膊擦过,伤不重,但却不断流血。

看到地上滴答的鲜血,慕少飞冷笑了一声。他大步上前,准备活捉风谣。

“啊……”

风谣一声怒啸,飞身跃起,两条纤腿夹住慕少飞的脖子使命一拧。

却听得一声骨骼脆响,慕少飞极其痛苦的嗷叫了一声。

‘砰……’

一声尖锐的枪响,风谣身子一抖,重重的坠落在地…… 


02


风谣趴在地上,浑身疼得如被车碾压过似得不断哆嗦。她被慕少飞击中了肩头,伤口正在不断冒血。并传出一股股诡异得无法忍受的疼痛,令她根本动弹不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冲动!她明白,她一定逃不过这噬血狂魔的毒手!

慕少飞见她无法抵抗,颤巍巍的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一旁的保镖要扶他,却被他一耳光扇了过去。

“滚开,我有那么脆弱吗?”

他怒道,顾不得胸前一片殷红,胡乱套上了一件睡袍。俯身抓起风谣气急败坏的拖出了卧室,直奔他专门用来修理人的地下密室。

从卧室到走廊,到楼梯,大厅……他们路过之处,都留下了一条殷红的血路!

从北楼到地下密室,要经过一条小径。小径是用鹅卵石铺成,凹凸不平。

风谣被慕少飞拖着走,受伤的身体擦磨在石路上,疼的她快要晕厥。雨水的浸蚀更让她的身体如万蚁啃噬。

她好痛苦,好想死,但她不能,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她的肩头,扛着一个家族的仇恨!

蓦然

一阵飞机的轰鸣在庄园上空由远及近,一架直升机缓缓落在了花园的草坪上。

草坪上早早有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支起雨伞候在直升机旁,神情甚是恭敬。

飞机停稳,跳下来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他穿着一身休闲的嘻哈装,嘴上叼着一根细长的卷烟。他很硬净,但也很纨绔,俊朗的脸上一直都泛着玩世不恭的邪笑。

他是慕家二少爷慕凌枭,兰科集团的阔少,慕念恩最头痛的小儿子。

老远,那些跟在慕少飞身后的十几个保镖一看到他出现,顿时‘啪’的一个立正,朝着他弯腰九十度,个个面露惧色。

慕凌枭却没看到他们动作似的,淡淡吐了一个烟圈,又继续走着。

慕少飞恼怒的瞥了眼弟弟,又拖着风谣继续往地下室走去。

慕凌枭有些狐疑的盯着他手中拖拽的东西,微眯起眼睛打量半晌,才看到竟然他拖的竟然是一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他蹙眉,斜眸瞥了眼身边打伞的保镖。

“回二少爷,大少爷刚被人暗杀,生擒了这个杀手,现在正要去密室修理她呢。”身边的保镖压低了声音道。

“呵!”不屑的冷呲,透着一丝厌恶。

“听说这还是个女人呢,也不知道大少爷哪里惹来的,很凶悍。”

“哦!走吧,回西楼!”慕凌枭扔掉卷烟,大步走向了西楼。

在路过小径的时候,他看到路面上还有一滩没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水,眼底顿然掠过一抹厉色。

“找人把这血处理了,我看着恶心!”

“是!”

朝西楼走了两步,慕凌枭忽然顿足。迟疑片刻,又朝地下密室走了过去。

“去看看热闹也好!”他冷笑到,阔步走过去。

密室中

风谣被绑在柱头上,一条粗重的铁链如毒蛇般的缠住她,勒得肩头的伤不断冒血。此刻的她极其狼狈,头发全部披散,全身上下都血迹斑斑。

她已经接近昏迷,脑袋耷拉着。

“把她弄醒,我要弄死她!”慕少飞气急败坏的咆哮道,两颗赤红的眼眸如要滴血般,狰狞至极。

保镖点点头,端起一盆冷水泼向风谣,顿把她活生生被痛醒了。她抬眸怒视慕少飞,眉间一股凛然:“王八蛋,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我当然有这本事!”慕少飞冷笑一声,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就凭你想杀我?来,杀我啊?该死的贱女人!”

他狂吼着,扯着风谣的肩头使劲的摇晃。那修长的指节死死摁在她肩头的伤口处,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

风谣的意识因为血流过多而涣散,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任凭慕少飞如何折磨,她始终没吭一声。

跟随而来的慕凌枭倚在密室门口瞥了眼柱头上面目全非的风谣,冷冷蹙了蹙眉。

这样的情景他经常看到,已经见惯不惊了。他奇怪的是: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暗杀慕家的大少爷,着实令人有些费解!

他倚着门扉又燃起一根卷烟,微眯起眼睛欣赏这一幕血腥的画面。俊朗的脸上始终都挂着邪笑,挥之不去。

慕少飞疯了似得折磨风谣。柱头上的她亦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大哥,你的手段越来越狠毒了嘛!”许久,慕凌枭冷冷出声。

“比起你,还是要差那么一点!”慕少飞讥讽道,忽的愤然转回头,一把扣住风谣的脖子又怒喝了起来。

“谁让你来的?说,说啊!”

“呸,畜……生!”

风谣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慕少飞脸上,那眼中的仇恨竟让他有些震惊。他眉峰一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杀啊,有本事杀了我?”她嗷叫道,一脸的傲然。

“混账”

慕少飞一怒,抬手就是一胳膊肘撞向风谣的耳际,狠狠砸在了她的左脸处。

忽然!


03


一抹黑色的东西从风谣眼瞳飞出去,快得连慕少飞都没看到,但却被倚在门口的慕凌枭扬手抓在了手心。

他瞥了眼手心的黑色隐形眼镜,蹙眉瞥向了风谣。在看到她昏迷前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紫色光芒时,心头忽然一震,大步走了上去。

“住手!”他抓住了慕少飞的手,淡淡瞄着他,“这女人身体素质还不错,我缺一个好玩的宠物。”

“恩?想救她?”慕少飞眉峰一寒,一束满是狐疑的目光朝慕凌枭射了过去。似在怀疑这女人是他派的。

慕凌枭咬着烟头,抬起了风谣的下颚,想要再一次看那紫色的光芒。但风谣已经昏迷,紧闭的双眸毫无生气,血迹斑斑的脸看起来惨不忍睹。

“最近学了个催眠术,想要找个傀儡试试。这个刚好。”慕凌枭瞥了眼慕少飞,嘴角泛起一抹不羁的冷笑,“你以为她是我派来的?呵呵,如果我出手,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耀武扬威?”

他挑眉,抬指夹住了铁链微微一用力,那铁链瞬间爆开。风谣身子一歪就朝地上倒去,却被慕凌枭一把揽在了怀中。

“谢了!”他抱起风谣,无视慕少飞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大步走出了密室。

回到西楼,佣人王妈正在为慕凌枭准备夜宵。看到他抱了一个血人回来,惊得她手中的盘子‘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二少爷,我……我!”

“把欧阳叫过来!”

抱着还在不断滴答血水的风谣径自上了二楼,慕凌枭头也不回的吩咐王妈。

王妈不敢多言,慌忙跑去打电话。

把风谣放在侧卧的床上,慕凌枭仔细查看起她的容貌来:这是一张很不起眼的脸颊,布满雀斑的脸蛋,塌鼻子。

‘慕少飞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他有些想不通。

他掀开风谣的两只眸子,一只瞳孔是黑的,一只是紫色的。只是两颗眸子都黯淡无光。

一抹惊讶浮上眼底,他轻蹙眉峰,指尖在黑色瞳孔上揉了两下。一只漆黑的隐形眼镜就被他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紫色的眼瞳。

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女人,竟然长了双如此惊为天人的瞳孔,她到底是谁?

盯着风谣,慕凌枭的眸子里尽是疑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断的扫来扫去。她浑身的衣服都血迹斑斑,很可怜。尤其是肩上那不断渗血的枪伤,更是触目惊心。

他抬起指尖想要掀开她的衣襟看看枪伤,却见风谣忽的掀开眸子怒视着他,挣扎着一巴掌甩了上去。

“禽兽,滚开!”她嗷叫道,脸色狰狞可怕。

“敢打我!”

慕凌枭瞳孔一缩,一束冷冽的目光刺向了风谣。修长的指节瞬间扣上她的脖子,随时都可能捏碎。“女人,搞清楚,是我救了你!否则你已经成为一缕幽魂了。”

“谁稀罕你救我?你们慕家个个都是禽兽,没有一个好东西!”风谣满眼恨意的瞪着慕凌枭,如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你口口声声说禽兽,是不是在提醒我对你做点禽兽之事?”

慕凌枭唇瓣微扬,挂上了他一贯的邪笑。他捏住风谣的下颚,缓缓把脸凑了过去。“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禽兽,所以……”

他语音未落,忽的一把扯开了风谣的衣襟,露出了里面裹着傲胸的黑色抹胸。血流不止的枪伤与她凝白的肌肤映衬,看得分外扎眼。

“该死的畜生,我杀了你!”

风谣气急败坏的扬起拳头挥向慕凌枭,无奈她身体太虚,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朝他倒了过去。

“哟,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投怀送抱?”慕凌枭一把拎起她,唇瓣的邪笑更甚。“虽然你长得其貌不扬,但这身材还有几分真材实料。”

他冷笑着扯掉她的抹胸,本想羞辱她的。却在看到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时怔了怔,喉间莫名的干涩了起来。

“混蛋!”

风谣怒喝着朝慕凌枭扑了过去,却被他一下子反扑到了床上。他把目光缓缓移向风谣,盯着她那双美得无与伦比的紫瞳轻咬着唇瓣,似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捏着风谣的喉咙塞进了她的嘴里,冷冷瞥了眼她。

“这是速效药,能够快速缓解伤口的疼痛,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不想碰一具没有反应的身体而已。”

言罢,他邪魅一笑,指尖探向了风谣紧致的皮裤,轻轻拉开了裤链。

风谣无力挣扎,只能死死的瞪着慕凌枭,眼圈慢慢的变得绯红。

“禽兽,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她嘶叫道,声音透着颤音。她好难过,好后悔。如果她不那么冒失的来报仇,兴许不会受这凌辱。


04


慕凌枭没有理会风谣,缓缓褪下了她的外套,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一条性感且风情的小裤头。

他目光缓缓停留在了风谣的下腰处。当看到那里一只淡淡的蝴蝶印记时,他忽的瞳孔一缩,欺近风谣的下腰,一把拉开了裤头的边缘。那只蝴蝶的印记愈加明显,似展翅欲飞似得,分外妖娆。

风谣看到他如此卑鄙的举动,顿时害怕了起来。整个人也张牙舞爪的朝他拳打脚踢了过去。即便是无力,却也令人难以招架。

“混蛋,你会下地狱的,一定会!”她嗷叫着,瞳孔里噙着泪水,却怎么都没流下来。

慕凌枭支起身子看着风谣做困兽之斗,眸子里的寒光似慢慢变得热切。他缓缓的欺向她,抓住了她不断挥舞的纤手。

“女人,不要挣扎了。”

他淡然道,语气中多了一份莫名的疑惑,只是风谣没有听出来。她依然怒视着他,瞳孔的水雾越聚越多,慢慢有决堤的趋势。

“但凡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你们慕家不得安宁的。一定会!”她咬牙切齿的道,可那不争气的泪水却瞬间滚了出来,顿令她霸气的话少了几分气势。

慕凌枭冷冷盯着她的瞳孔,俊朗的脸颊忽然泛起了寒霜。

“好,我他妈等着你让我不得安宁!”

言罢,他忽的一把捏住风谣的下颚,低头含住了她苍白的丰唇。未等她有所反应,如风卷残云般席卷而来,凶残的狂吻她。

风谣冰冷的唇瓣沾着点点血迹,也没有温度,但却令慕凌枭萌生了一股无法克制的欲望。他莫名的躁动着,体内似有一股热血在沸腾,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搂住她的纤腰用力揉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似得。他不明白自己的冲动从何而来,却无法停止。

“禽……”

被慕凌枭的激热吓到,风谣顿然一怔,整个人如被电击似得呆掉了。她做着徒劳的挣扎,却令他的情绪愈加高涨。

他松开她的唇瓣,眸色犀利而邪恶。

风谣如梦初醒,整个人如筛糠似得抖了起来。不单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还因为害怕。害怕慕凌枭把她吃了。那会让她觉得耻辱。

只是,她无法反抗,无法做出任何能反击的动作。她如砧板上的肉的一样,任人宰割!

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她体内飞窜,她剧烈的喘息着,傲胸顺着呼吸一起一伏,更多一份诱人的魔力,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反应更令男人冲动。

慕凌枭的瞳孔从冰冷变得炙热,呼吸愈加的粗重了起来。他抬起指尖顺着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滑动,如在一件珍宝上描绘自己的印记一般。

“唔!”

一声诡异的轻吟从风谣嘴里冒出,她惊恐的瞪大眸子,恨不能摇断自己的舌头。

慕凌枭听得她情不自禁的吟哦冷然一笑,更加放肆的亲吻了起来。他腹间的怒火已经蓄势待发,但他死死忍着心中汹涌澎湃的躁动,没有在进一步动作。

他其实,不过是想羞辱她而已,却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不会!”

风谣在他的挑逗下无法抑制,只能羞愧的大喊道,更对自己莫名的憎恨了起来。

“是么?我拭目以待!”

慕凌枭冷笑一声,扬手拉掉了风谣最后一层防护。掌心一直在那只淡淡的蝴蝶印记上游走,来回眷恋的厮磨着。

风谣怒急的看着他,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青。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很用力的咬着,直到嘴角溢出一抹嫣红,她都不自知。

“女人,你知道玩物是什么吗?”

慕凌枭拧着眉看着她,瞳孔有一抹说不清楚的轻蔑。他忽然扯去一身衣物,俯下身子朝她缓缓的欺近。

他冷笑着,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冻。他成功看着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死灰,再到绝望。心里头不由得有股莫名的酣畅。

而他在瞥向那一双惊为天人的紫眸时,发现里面那一抹毁天灭地的恨意,令他的心莫名的震了一下。

“混蛋,我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们慕家人的。”

风谣咬牙切齿的道,忽的鼓起最后一点力气支身朝着床头撞了过去。慕凌枭见状眉峰一寒,扬手一掌打在她的颈窝,顿让她晕了过去。

良久,他唾弃的甩开她,重重的呼吸了一声。

“该死,我TM肯定疯了,肯定是!”

他莫名的嘀咕一句,站起身套上了衣服,捡起地上的衣服打算扔到风谣身上。却在触到她衣服下摆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05


慕凌枭拿起衣服,拉开了里面的内袋,看到了里面一块翠绿的翡翠。

他拿出翡翠一看,不由得有些狐疑:这翡翠四方镂空,镂空的部位有四个深槽,似乎缺了什么。唯有玉佩中间,是一颗黝黑的猫眼石。

“这是什么玉佩?”

他莫名的睨着翡翠,很是好奇。忍不住又瞄了昏迷的风谣一眼。在看到她下腰处的蝴蝶印记时,他用力的摇了摇头,眉头拧得更紧。

“二少爷,欧阳先生来了!”

门外,忽然响起王妈透着颤音的声音。很显然,她还在害怕。

“进来!”

慕凌枭收起了这枚玉佩,拉开被子把风谣光裸的娇躯盖上。

欧阳提着医疗箱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一直本着济世救人情怀的他顿然蹙眉。

“你又杀人了?”他似有些责备,很不悦的瞪了慕凌枭一眼。

“没有,最近没心情杀人。刚从大哥那里要来的一只宠物,受了点伤。”慕凌枭很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走到窗边又燃起了一根卷烟

“少抽你那种烟,会产生依赖的。”欧阳瞥了眼慕凌枭手中的卷烟,眉头皱了皱,“我不希望秋寒在九泉之下也为你担心。”

他摇摇头,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探了探风谣的鼻息。感觉她气息还不太紊乱,脸色才舒缓了一点。

慕凌枭看到欧阳做了检查后,才又回答他道。“最近头疼得越来越厉害,只能靠它维持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卷烟,无奈的浅笑了一下,轻轻吐出一个烟圈,“尽快给她手术,我马上要回揽月岛。”

“……老爷子寿辰快到了,你还回去做什么?”

欧阳蹙眉道,低头拉开了被褥。在看到风谣肩头已经乌紫的枪伤时,他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这枪伤,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反应?

“唉,这大少爷的手段,越来越令人发指了。”欧阳叹息一声,又斜眸瞥了眼慕凌枭,“不过也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

“欧阳,你这是在夸我吗?”慕凌枭邪笑着走上前,垂眸盯着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风谣。

一道殷红的血痕就那么印在她的唇瓣上,很平凡的脸颊一直都纠结着,透着浓烈的死亡的气息。当瞥到她渐露的凝白肌肤时,他心间莫名的滑过一缕燥热。

“不要留下任何疤痕,不然我看着会恶心。”他微微蹙眉,甚有些唾弃。

“枪伤穿透肩胛,可能会留下疤痕。不过你带去揽月岛的硫磺温泉泡一下,或许会稍微好点。”

欧阳的工具很简单,但却三两下就把风谣肩头的子弹取了出来。子弹未伤及重要血管,所以相对比较好处理。其余的伤口不太严重,就简单处理了一下。

“等会我让小李把点滴送过来,都是我研制的好药。”他淡然道,把工具收进了箱子。看到慕凌枭没有说话,他顿了顿又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有一丝仁慈了?还会救人?真是奇怪!”

言罢,他拎着箱子就迅速离去,不带半点留恋的。

一直到欧阳消失,慕凌枭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眉间,一直流转着一抹淡淡的怅然。

欧阳是个医术超群的医生,却甘愿屈就在慕家,只为了他已经去世的红颜知己柳秋寒——慕凌枭的母亲!慕念恩的二夫人。

红颜离去,他这份深情又转嫁在慕凌枭的身上,对他万般疼爱。

只是,慕凌枭的叛逆,让他甚为抑郁。

手中的烟已经慢慢熄灭,慕凌枭睨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风谣,眼底始终都有些解不开的疑惑。

“王妈!”

“二少爷,什么事?”

听得慕凌枭一声冷喝,王妈慌忙飞冲了进来,很是惶恐的低垂着脑袋。

“把她清洗干净!等会小李会送药过来,你看着一下,她醒了告诉我。”

“是!”

言罢,慕凌枭转身来到了书房,掏出那枚玉佩仔细的看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这枚玉佩一直都在父亲的手中。他曾有一次误入书房看到了老爷子正在拿着玉佩打量,神情极为萧瑟。

前些天老爷子的东西被盗,闹得鸡飞狗跳的,还同时加了不少保镖。莫非就是这枚玉佩被盗了?

可是这玉佩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她到底是谁……

慕凌枭心中虽很疑惑,但他并不想把这玉佩还给老爷子。因为他对这个女人很好奇,着实的好奇!

她身上有他记忆中刻骨铭心的东西,可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记得那些。好奇怪啊!

他纠结着,一个劲的想要回忆脑海里无法碰触的一个地方。

蓦然。

眉心又传来一股无法抑制的剧痛,他慌忙燃起一根卷烟,靠着椅背小憩了起来。

但他刚眯起眼睛,就听得王妈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