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微整形费用交流组

小三和原配现场开撕,男人竟然这样做……惊呆了!

荔枝小说2019-12-01 15:53:26

荔枝小说

让文字触动你的灵魂

01


"你娶我,我答应移植手术。"


沈清明从没有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她要有一个妹妹。


然而,此刻站在医院里,她也是无比的庆幸,她拥有一个妹妹。


"你想嫁给我?没有爱情的婚姻,你也要?"


黎莫舒的眼里,厌恶是那样的明显。


他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可是没有办法,他要救沈清月。


沈清月得了肾衰竭,只有沈清明的肾脏是最合适的。


可她却自私的不愿贡献。


沈清明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是抬头直视着他。


"黎莫舒,你想救她,我想嫁给你,这不是很公平?"


沈清明说的很明白,笑的也很自信。


她们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到大,妹妹沈清月都是那样的乖乖女,柔柔弱弱;而她,却需要用坚强的外表,来支撑她们二人的生计。


她比沈清月先认识黎莫舒,可是他的眼里,始终只有她那个柔弱的妹妹。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必须看到她,不然,他就没有办法解救他心里那个心爱的天使。


黎莫舒看着眼前的沈清明,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的犀利。


印象之中,她虽然倔强,却也和沈清月一样,沉默不语,总是娇小的躲起来。


可是如今……


"你觉得,嫁给我,你就能拥有什么?" 黎莫舒猛地将她按在床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胸口就是一阵凉意。


"你是不是以为,这些年你有点本事了,就可以来威胁我?"


他的眼神尽是嘲讽,手掌也用力的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黎莫舒的力气很大,让她分毫也动弹不得。


"你与她,不配当姐妹!"


他松开了她,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


从地上捡起了外套,语气轻佻。


"我会娶你,但你要自己想好,等日后,你想要离婚的时候,别来求我。"


此刻的沈清明突然看了出来,黎莫舒的骨子里,从来都是冷漠的。


可是,只要能够嫁给他,即使是用自己的肾脏,用自己所拥有的珍贵的健康交换,她也是心甘情愿。


第二天一早,沈清明就拿到了那张完成了她心愿的结婚证。


从此刻开始,她有家了。


“上车。”


他的声音很冰冷,一点也不像是新婚夫妻之间该有的语气。


沈清月今天需要做手术,预约的大夫也已经赶来。


"黎莫舒,如果手术中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被推进病房的前一刻,沈清明趴在他耳边说到。


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了她这样的一句话,在接下来等候的时间里,分外的心烦意乱。


他不会爱她,但是,他也并不想看着她死。


可是如果两个人的性命,要让他选其一,那当然是选择沈清月的。


他爱沈清月,路人皆知。


"醒了?"


沈清明没有想过,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黎莫舒居然还在面前。


她本以为,手术结束之后,他会寸步不离的陪在沈清月的身边。


当然,黎莫舒自己也没有想到。


看着沈清月的麻药还没有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这个成为自己太太的女人的病床前。


此刻的她,插着氧气还不能说话。


可是看着黎莫舒,不知道为什么,沈清明就已经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她想问问看手术成功吗,毕竟那是她的妹妹。


可是她又问不出口,她有她的骄傲。


"沈清明,既然这是你渴望的婚姻,我成全了你。但是,你不可以让清月知道。"


黎莫舒依旧是那样一副冷漠的模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一点,是沈清明早已经想到的。


自嘲的笑了笑,她敢打赌,就算她不说,沈清月也一定早就知道。


对于自己的妹妹,沈清月还是了解的。


她知道,沈清月并不爱黎莫舒。她想要的,除了自己的肾脏,还有更高的位置,从小到大,一向如此。


一周后,沈清明终于可以下床。


她突然想去看看那个自己用性命救了的妹妹,看看她如今的嘴脸。


"嗯~"


病房内你侬我侬的声音让她一阵恶心,可是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屋内的男人,并不是黎莫舒。


"你怎么来了?"


沈清月的语气冷淡,似乎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姐姐,而是陌生人。


"他是谁?"


沈清明突然有些生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也许是为黎莫舒不值。


他爱着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不把他的真心当回事的人。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清月冷冷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那男人便直接从沈清明的身边走过,带上了门。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沈清明自己也在心里嘲讽自己。


是啊,她何苦管这些。


她分明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清月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的骄傲,让她不屑做出在背后戳人脊梁骨的事情,尤其那个人还是她的妹妹。


"你来这里做什么!"


刚刚出了病房,就听到了同样熟悉的声音。


他们二人果真是像呢,语气都一模一样。


"看望我自己的妹妹,看看我的肾脏在她的体内,安放的好不好!"


沈清明笑的灿烂,眼底却似乎有着悲哀。


"我回去了,记得,到时候来病房接我回家。"


她笑的坦荡荡,似乎面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一般。


黎莫舒却是无话可说。


对于这个女人,他总觉得她的脸皮格外的厚。分明是姐妹,为什么二人的品性就这样的不同。


正当沈清明准备离开的时候,屋内却突然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黎莫舒立刻冲了进去。


"清月!"沈清明刚刚迈开步子,就听见黎莫舒的嘶吼。


她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病房。


"姐姐……"


沈清月泪眼迷蒙,看上去十分憔悴。


而那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流淌着鲜血。


"沈清明!你又做了什么!"黎莫舒回过头来,站起身子,一拳砸到沈清明背后的墙上。


她只觉得一刹那之间,自己的耳膜似乎快要被震得发聋。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刚刚那个男人,你为什么,让他进来……"沈清月流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简单的几句话,将事情的黑白完完全全的颠倒。


此刻黎莫舒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清月,你真是个戏精。"沈清明看着她委屈的嘴脸,勾唇冷笑。


"够了!沈清明!清月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如此恶毒!像你这样的没有心的女人真不该活在这世上!"


黎莫舒眼里全是愤怒,他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的推在冰冷的地上。


他却忘了,沈清明才是他的太太,而且刚刚为他的心上人换了肾,此刻身体衰弱的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剧烈的疼痛袭来,沈清明却咬着牙不说话。


呵呵,身体的痛算什么?


比起黎莫舒毫无原则的不信任,这点痛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在他心里,只要沈清月说的,他都毫不犹豫的相信。


而她沈清明,就是那个恶人吗?


她不知道伤口有没有裂开,但是在他们二人的面前,她就算死,也绝不能软弱!


沈清明慢慢支撑着坐起来,抬起骄傲的下巴,倔强的看向黎莫舒。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些说不清的意味,独独没有沈清月那份楚楚可怜。


"滚!"


不知为什么,黎莫舒有些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他别过头去,指着门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别忘了,今晚回家。"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她故意轻声说到。


她能够读懂黎莫舒眼里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如今对他而言,就是耻辱。


她让他被迫的将太太这个位置留给了她,让她占据了本该属于沈清月的地位。


但那又怎样,如今她才是黎太太。


在黎莫舒还没有回家的时候,她就已经先一步带着行李来到了黎家。


02


"太太……"


看着家中的下人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沈清明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儿时福利院的记忆并不太好,即使是在得到资助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分外疲惫。


而此刻,躺在黎家的大床上,她如同有了一个家。


"沈清明!"


昏昏沉沉之中,她似乎听到了黎莫舒的声音。


"沈清明!谁允许你睡在这里的!"


他看起来十分愤怒,而她就如同一个垃圾一般,被他丢下了床。


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她似乎发烧了。


可是黎莫舒却是浑然未觉,丝毫不顾及她手术的伤口还没有恢复,就将她拖出了房间,丢在了走道里。


"以后别进我的房间!张姨,带她去楼上客房!"


黎莫舒话音刚刚落下,门就已经砰的一下关上。


"走吧,太太。"


虽然张姨还是叫着她太太,但语气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恭敬。


而很明显的,黎莫舒是故意的,他想看她难堪。


客房如同想象之中一样冰冷,这里的床榻似乎多年都没有人睡过,有些潮湿的感觉。


而佣人把她带进来之后,就不再理会她了。


不过好在,如今黎莫舒的养父身在国外,倒是不会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依稀记得儿时,他们身处一个福利院的时候,那个善良的男人。


最起码因为他的存在,他们一个福利院的孩子都能够上学。


不过她同样记得,那天和黎莫舒分开的场景。


"去吧,跟着他们,你会过得更好。"


沈清明认认真真的对他说到,可那时候年幼,男孩的心思成熟的晚,还是带着恋恋不舍的神态。


"日后等我过得好了,就接你和我一起!"


那时候他的承诺,如今却都成了泡影。


他不记得她了,他脑海里的,只有沈清月。


不过也是,她们姐妹生的如此相像,大概在他的印象之中,只有沈清月这种温柔的女人,才能做出照顾他的事吧。


所以,她就算告诉他真相,他也不会相信。


第二天。


"今天我去医院接清月,你就不要出现了。"


听着黎莫舒残忍的话语,沈清明的面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更加的扬起了头,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我妹妹出院,你说不去就不去?"


她自然不会妥协,她知道黎莫舒怕沈清月知道他们的关系,可她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从楼上下来,沈清明已经换好了衣服。


黎莫舒抬头之间,猛然看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沈清明,气质冷艳,如同清晨绽放的玫瑰。


不得不说,她们姐妹俩容貌相似,气质却是完全不同。


"走吧。"他看了她一眼,便别开了眼睛。


他不想承认,刚刚她下楼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牢牢被她夺去。


一来到医院,黎莫舒就大步把她甩在身后。


沈清明也并不在意,自己拎包走在后面。


"清月……"


一推开病房门,黎莫舒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完全不同于对沈清月的冰冷,语气温柔,仿佛呵护着最珍贵的宝贝。


跟在身后的沈清明有一瞬间是愣住的,这样的黎莫舒,只有儿时才有。


原来他不是不温柔,只不过不是对她罢了。


压下心中的酸楚,沈清明也跟了进去。


沈清月看到黎莫舒,眼中一亮,面色欣喜,然而看到跟在身后的沈清明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害怕起来,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


黎莫舒自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忙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然后回头对沈清明冷声吩咐, "把清月的东西收拾好。"


这是把她当成保姆了吗?


让妻子给情人收拾东西,黎莫舒,你凭什么这样理所当然的使唤我?


见沈清明没有任何动作,黎莫舒回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浓浓的警告。


"没事,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自己收拾一下就好了,就不劳烦姐姐了。"沈清月连忙体贴的劝道。


这样一对比,沈清月多么的懂事体贴,而沈清明,一如既往的冷漠自私。


"过来!"沈清月越是如此,黎莫舒就越要让沈清明来做。


沈清明心中冷笑,还是走到了沈清月的面前,扶着她站起身子。


"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妹妹,姐姐和黎莫舒结婚了。"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沈清明分明知道这样只会让她和黎莫舒的关系更加僵持,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他们可以肆意的伤害她,她为什么要忍?


"不……"沈清月仿佛不可置信般瞪大了眼,眼泪一瞬间就决堤而出,身子也重新瘫倒在床上。


"滚出去!"黎莫舒的愤怒喷薄而出,如狂风骤雨般上前一把大力拉开了沈清明。


沈清明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地。


她却似不在意般,再次冷冷开口:"清月,你要明白,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是你的。"


她就是想告诉沈清月,当年那个黎莫舒虽然长大了,但是依旧不可能随意让她糊弄。


"沈清明,你说够了没有!"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脸上一麻。


沈清明震惊的愣在原地!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这是黎莫舒第一次打她!


以前他也对她冷言冷语,动作粗暴,但这样的耳光,却是头一次。


她扭过头来,第一次用冰冷而受伤的眼神看着黎莫舒。


"姐姐……"沈清月突然跑下了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着她走过来。


她上前将她扶起,抱着她安慰。


然而,只有沈清明能够听到,来自沈清月压抑的笑声,和她低沉的嘲讽。


"我才是该让你明白,什么是属于你的!"  


说完,沈清月又一次的恢复了善良的皮相。


"莫舒,你带姐姐回去吧,我……"话音未落,她的眼泪便又一次的掉落下来,速度之快,如同砸在了黎莫舒 的心上。


"清月,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黎莫舒的怀抱很温暖,他就这样抱起了她,带着她,从倒在地上的沈清明身上一跨而过。


"让她自己回来。"


这句话沈清明知道,是黎莫舒对自己说的。


沈清明终于知道,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看着自己狼狈的鞋跟和污秽的裙边,她坐在地上,久久不曾抬头。


黎莫舒,如果你知道,我才是当年照顾过你的小女孩,你还会这样吗?


"小姐,您没事吧?"


护士的到来让她呆愣的模样消失不见,然而眼下的泪痕却依旧存在。


"没事……"她扶着墙边靠了起来。


"喂,酷森,来接我一下吧。"沈清明想了很久,还是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助理。


"怎么搞成这样?"


看着沈清明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形象,酷森有些意外。


在外人面前,她总是坚强且独立,从没有过如此……柔弱受伤的样子。


"衣服带了吗?"


沈清明没有回答,只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纸袋,走进了卫生间。


不过片刻,重新走出来的她,就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精干的模样。


"去哪?"


坐在车上,酷森看着后座的沈清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回家。"


沈清明的这一回答倒是让酷森愣住了,回家?她指的是……


"沈家。"她又一次的开口,这一次,酷森不再迷茫。


车子停在沈家大宅的门口,看着屋内忙前忙后的下人,沈清明就知道,他把清月接回来了。


"你自己一个人行吗?"看了一眼沈清明腰腹的位置,酷森表示出了自己的担心。


"没事,死不了。"


沈清明一句话就让酷森不知道如何接话,她一直很信任他,即使他只是她的助理,但大小事情,她都不曾对他有过隐瞒。


看着她走进宅子,酷森这才调转车头,离开了原地。


"太太。"


她一路走进来,每个下人的目光都有所不同。


虽然她还是他们口中的太太,但是如今她要和沈清月同处一屋檐下,在黎莫舒的区别待遇之中,这些下人自然也是更加倾向沈清月的。


"你还敢回来!"


刚刚走进她那阴暗的房间,就听到了一声低沉阴狠的声音。


黎莫舒!


"难为你还在这里等我,倒是有些感动。"


沈清明分明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算刚刚的账的,但还是故作一脸无畏,随意的说到。


"感动?呵!"


黎莫舒的笑容停止在了一瞬间,他飞快的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沈清明的手,将她按在了柜子上。


"沈清明,你胆子肥了!居然敢在清月面前说出来!"


黎莫舒一边说着,手上的力度也越发变大。


她的手腕有一种快要脱臼的感觉,在他的压力之下,她逐渐皱起了眉。


"少爷,清月姑娘找您。"


正当沈清明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快要废了的时候,黎莫舒松开了手。


"算你走运。"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似乎她的得救也是托了清月的福。


黎莫舒离开后,沈清明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撑起了身子,换了一双舒服的鞋,便走下楼去,同他们"共进晚餐"。


如沈清明所想,这就是沈清月想在来这里的第一天,给自己些难堪,而故意设下的局罢了。


如今这里人人都知道她们亲为姐妹,而沈清月是那柔弱讨得黎莫舒喜爱的女人,她沈清明却只是一个靠着心机上位的人而已。


"姐姐,谢谢你让我住在这里……"


听上去,反倒是像沈清明自以为自己是女主人,便连妹妹也容不下了。


"在这个家,从来轮不到她说话!"


黎莫舒的一番话,让下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这个家里,她们姐妹俩的地位高低。


"我吃好了。"


沈清明不想再与二人纠缠下去,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站住!"


听着黎莫舒的声音,让沈清明的耳朵里一阵阵的嗡嗡作响。


"既然你也已经说了,你是我的太太,继续住在那间房也不大合适,张姨,帮她收拾一下,搬进主卧!"


听着黎莫舒的话,沈清明越发的搞不懂他了。


她当然不会觉得这是黎莫舒在给自己示好,如今他做的每一件事,应该都是为了报复她刚刚说给清月听的那些话吧。


但她还是顺从的走进了他的卧室,假装没有看见身后沈清月瞬间阴沉的脸色。 


不知不觉,她便借着那阵昏昏沉沉的劲,睡倒在了黎莫舒的床上。


他的屋子遍布他的气息,让她有种打心底里的心安。

 

"呵,你倒是睡得安稳!"


黎莫舒刚刚走进房间,便看见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刚刚的怒气并未消除,他如今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卧室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为了不想让她和清月过多接触。


"沈清明!"


噩梦一般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可是她却没有力气醒来。


身体已经沉重到让她无法支撑,意识不断飘离,大脑分明能够清楚的接收到黎莫舒的声音,却是任何反应也做不出来了。


早在今天摔倒在医院的地板上,她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变化,越发的虚弱。


"还装?"


见她不愿意睁眼,黎莫舒一把便连人带被子的拉倒在地上。


沉闷的摔倒在地,然而她还是动不了。


"既然你喜欢装,那便继续!"


他似乎已经认定了,她此刻的昏厥就是为了逃避惩罚的演戏罢了。


她的身子越发沉重,意识似乎也快要消失,只有那深刻的痛觉还在延续。


"小不点……"


突然的,她的口中艰难的蹦出了几个字。


这样的声音,一下打断了黎莫舒的动作。


"你叫我什么?"他突然的站起了身子,看着她的容颜。


可是沈清明却是再也发不出一个声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一滴一滴,沾湿了她身下的被单。


"沈清明?"


黎莫舒此刻才感觉有些不对,往常的她总是拳头紧握的如同一只小兽。


可是今日,她却是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睛也未曾张开过。


"沈清明!"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慌张,甚至不敢去看她苍白的脸颊。


为什么刚刚他没有发现,她竟然是如此的虚弱……


"醒醒!"


就在此刻,他才突然发现,她的腰腹处,竟然是一片鲜红。


方才窗帘紧紧合着,他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此刻打开灯的他,却是被这样一片暗红晃的惊心。


她的伤口不知道裂开了多久,鲜血早已经染红了地板,弥漫到他第脚下。


如此多的血,让他有些慌张。


"沈清明!"


他又一次的呼唤出声,双手不停拍打着她的面颊,试图唤醒她。


可是无论他怎样的叫着她的名字,怎样的用力摇晃,她就是没有睁眼的趋势……


沈清明会不会有事?黎莫舒会不会因此改变对她的态度?什么时候他才能知道真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