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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我的胸,然后对我说……

点灯夜读2018-08-09 16: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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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吗?深了吗?”盯着镜子快10分钟了,胸前的那道事业线一直若隐若现,我一点都不笃定它们是否增大饱满了0.5厘米。转过头来,问肖凯。


还记得再过几天我就满20,为了庆祝,我毫不犹豫地选了红色的。网上的评论都说这款内衣聚拢效果特别好。收到后,我迫不及待地试了起来,内衣是那年流行的金丝绒质地、黑色的蕾丝边、无钢圈的设计,摸起来,很舒服。


试穿时,我悄悄把插垫塞进罩杯里,虽然肖凯头不抬眼不睁地在玩游戏,我还是躲在卧室里穿戴好才出来的。即便照镜子,我也总是很不自信、习惯性地推了推黑色的眼镜框。


又白又瘦的我穿着红色的胸罩,下面是法兰绒卡通的家居裤,虽然不太搭,可东北下了几天的大雪,实在让人很难放开手脚,我就这么滑稽地在肖路面前晃了晃,等待着他的意见。


他把游戏的声音开得很大,估计是没听到我说什么。我便又重复了一遍,他还是没回应。我讨好地把下巴支在笔记本上。


“凯凯,看我一眼,好不好看?”


他眼皮没抬一下,没好气地说:“没看我正忙着呢,能不能别烦我?”


头天晚上我下班回来,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客厅地上很多烟头,垃圾到处都是。早晨的粥还在电饭锅里,盘子里我舍不得吃、留给他的煎蛋原封未动。


他早晨起来就在打游戏,已经守着电脑玩了一天了。渴了就喝可乐,饿了就吃饼干。走到厨房餐桌前,盛粥、吃煎蛋,他觉得麻烦,浪费时间。


我边做饭边打扫房间,让他抬抬脚,他眼皮没抬一下,没好气地说:“没看我正忙着呢,能不能别烦我?”


那时,我忍了;现在,忍不了。


我把本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用力摔在了地上。


“你能不能别玩了,再玩,就猝死了!”第一次这么大声和他说话,他愣住了,我也吓了一跳。


可随即他像疯狗一样,扑到地上,打开本子,可能我的力气真的很大,屏幕碎了。他回过头来,我看到自己胸前的红色已经成了他眼里的两团火,熊熊燃烧的火,烤得他五官都扭到一起,变了形。


我有些怕了,往后退了两步。他一个健步冲了上来,一下子便扯住我的内衣肩带,孔武有力的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镜子前。我挣脱不过,头被他按到镜子上。内衣“啪”被他弹开,顺着我哆哆嗦嗦的肩膀就掉了下来。


他满眼愤怒,“不让我玩游戏,好,我让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叫什么不好,非要叫‘晓晓’,你说你有没有胸?大没大?”


上身赤裸的我,满眼是泪。身体被他挤在镜子前,动弹不得。“肖凯,你不是人,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不敢使劲挣脱,怕弄碎镜子,扎到自己。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手劲松了,我转过身来,随手便给了他一个巴掌。他一愣,手举过半空,却突然放下了。随即揉了揉自己的脸,说了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他说:“我不打女人,更不打没胸的女人,没劲!”说完,他迈过一地的狼藉,走了。


门开了,又嘭地一声被重重关上。一股冷风伺机灌了进来,我打了一个寒颤,蹲在地上,随手把沙发上他的毛衣披在身上,凉凉的,扎扎的,一点都不保暖。


我双手交叉搂住自己的肩膀,浑身战栗着走进卧室,一头扎进被窝里。全身放松下来,我的泪又出来了。


我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把他最爱的本子摔了,他把我的心也伤了。其实,他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一次了。


我把第一次给他时,他戏谑着说:“晓晓,你哪都是小小的,胸也是小小的。”


他总让我穿上胸罩,侧身给他看。起初我很奇怪,后来他不在时,我自己脱下外衣,侧着观察后,懂了。


原来是因为正面几乎是平的,只有侧面看起来,还稍稍有些曲线。


我羞愧不已,更加自卑。每次,和他亲密时,我永远都是很被动,而他吻过我之后,直接略过上身……


可我还是很爱他,只不过我好像错了爱的方式!他是我的初恋啊,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大学刚毕业,他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一个人兼两份工,供房租水电。


晚上还为一些公司写广告软文。攒够了钱,就买各种各样的丰胸产品,涂的抹的喝的贴的,我都用过了。月经也曾紊乱过,胸却没多少变化。我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可我心甘情愿。万一有天,真的大了呢!


还记得单位组织女职工体检,起先说我乳房内有肿块。医生检查后,说我小时候营养不良,胸没有彻底发育开。我便一直将她的话理解成它们还有再发育的可能。


想到这些,我又一骨碌爬了起来,丰胸茶还没喝呢。虽然一股难闻的中药味,但我总鼓励自己:喝下去吧,喝下去吧,喝下去,胸就大了。再说,喝下去,就不算糟蹋钱,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钱,不容易!


喝完茶,我又满血复活了。我寻思,肖路他没地方去,晚上肯定会回来的。我去闺蜜家,让她哥有时间帮忙修一下本子。本子修好了,说不定我们两又重归于好了。


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怎么能说分就分了呢?我们可是发过誓的:只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我们只有彼此,只能彼此相拥取暖、共度一生。


等老了,他皮肤也松了,就不会在乎我胸大不大了!想到这儿,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我又穿上了那件红内衣。俯身45度,将两侧的肉肉都聚拢到胸前,可一挺身、一呼吸,乳沟又顽固地消失不见了。等我回来一定给它差评。


我随手在外面套上一件大毛衣、羽绒服,身体暖和一些,心就不那么冷了。北方的一年四季,就没有我喜欢的。冬天终于不用看胸了,不用戴厚海绵的胸罩的,可是太冷了。


一进三九天,我冻得仿佛人又矮了一截,缩在公交车的角落里,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取暖。想着一会和大胖一起吃烤地瓜,笑意终于将冻僵的小脸暖化了,回忆也像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


大胖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就是通过买地瓜认识的。那是高二的时候,学习特别累,伙食又不好,总饿。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常常跑到校门口去买地瓜。


那天,凑巧就剩下最后一个了。大胖也想要,我也想要。后来,她让我,我让她。最后,我买下来,两个人一起吃,约好了下次她买,还是一起吃。


原来,她在我的隔壁班、隔壁寝。大胖不胖,胸却很大。足足80D的料儿,那时,我们都不知道内衣的尺寸有这么多说道儿,我两去选同一个款式,只要一个最小码、一个最大码即可。


每次去洗澡,我都对着她的胸惊奇不已,不厌其烦地“采访”她:大胖,胸前比我多出这几两肉,你是什么感受啊?


大胖也是发自肺腑地说:“晓晓,我其实很羡慕你。你不知道我其实很自卑,走路不敢挺胸抬头,特别是平时上课,早晨不敢喝粥不敢喝水,怕上厕所。”


这我知道,她的班在最里面。去卫生间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下课时,很多男生都聚集在走廊里打闹。大胖每去一次卫生间,都要被那些怪异的、好奇的、猥琐的目光调戏一遍,仿佛自己被扒光了一般。有些男生还故意撞到她的身上……等她走到卫生间,总感觉是走完长征一般。


她常常躲在里面,等到上课铃响了,再跑回教室。


大胖的遭遇,我很同情,可还是掩藏我的好奇。在浴室里,我放肆地捏捏她胸的这里、按按那里。


大胖也大气,说:“喜欢,你拿去。我烦死了,坐着坠得慌,躺着压得慌。”


看着她胸前的两个“柚子”,再瞧瞧自己的两颗“干枣”,我伤心不已,感叹道:“大胖,你说我要是你家二胖也行啊,全家都遗传大胸了,我做梦都想体验一回大胸的烦恼!”


就这样,我们在青春的烦恼与嬉笑打闹中,长大了。幸运的是,大胖的胸没有再长;不幸的是,我的胸也没有再长。


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周末,我还在她家蹭了一顿饺子吃,她妈依旧絮絮叨叨地让我给她家大胖介绍个男朋友。我嬉笑着说:“大胖身材这么棒,找什么样的没有啊?”


她突然阴阳怪气地说:“我想找个像肖凯那样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心没肺地说:“喜欢,拿去,不用找!”


大胖一本正经地说:“这你说的,别怪我哟!”


没等我接话,大胖妈便喊我们吃饺子了。是大虾仁的,我囫囵吞枣似的,吃得胃一点都不舒服。


这次,我去找大胖,顺便又买了一些猪肉香菇。计划着先去找她吃地瓜,找她哥修本子,找她妈晚上包饺子。


到了她的出租屋楼下,碰巧遇到了楼下的邻居出来,不用我按门铃了。我三步并走两步,蹭蹭蹭便上楼了。


大冷的天,大胖门怎么没关严呢?可怎么听着,屋里有个男人在说话,好熟悉,是肖路,他说:“大胖,你的胸怎么能这么大,这么有弹性,就算摸一千遍一万遍,我都摸不够!”


接下来,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仔细听,是大胖的,原来大胖可以叫得这么淫荡。


她一边叫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只有这个比晓晓大。剩下的,她什么都比我好,成绩好、工作好,男友也好……啊……肖凯,我爱你!啊……我不行了!”


“啊!开着门,冲着阳台干,真是太刺激了!我也要来了,太快了!”肖凯竟然也会呻吟,我从未听过。


等他们结束了,我扔下地瓜和那二斤五花三层的猪肉,拔脚跑下了楼。


我跑啊跑,肺都快炸了,心也碎了。我想起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晨跑,有时是400米,有时是800米。风啊,从耳边呼啸着刮过去,削得脸颊生疼,我怕一摸耳朵,都会冻掉了。


体质差的我常常都坚持不下来,总会被体育老师一顿臭骂,体能测试常常不及格,可我习惯了。不在乎!大胖总是揶揄我:“晓晓,你不但没长胸,你还没长心。体能测试成绩会影响高考的!”


今天看来,我确实是:没长胸,没长心。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可能是800米,也可能是1200米,反正我把自己跑吐了。我想着找点能漱漱口的东西,便进了一间酒吧。窝在黑暗里,我一瓶接着一瓶,喝了吐、吐了喝,直到最后,人事不省。


东北的早晨常常都是灰蒙蒙的,很难看到这样的太阳,会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被窝里暖暖的。做一个深呼吸,我突然还是想吐,急忙下地,头痛欲裂。一双大手扶住了我。


“你还是躺下吧,我去拿个东西来,你吐到那里面。”他转头走了,我没有看清他,又是一阵眩晕。


我没有等到他回来,便又睡了过去。


你吃过那种熬了很久的小米粥吗?东北自家产的,没有化肥的那种新小米,一定用小火、矿泉水,熬得稠稠的,凉了上面还有一层膜,一勺下去,香气四溢。


我就是在这小米粥的香气四溢中醒来的,墙上的钟时针定格在5点,我分辨不出早晨,还是晚上。就是饿得慌,端起粥,便喝了精光。


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记忆。我和男友吵架了,然后又被闺蜜背叛了,最后喝大酒断片儿了,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你在我家里,我是酒吧的老板,我姓谭。”那个“背影男”出现了,他好高大,我坐在床沿上,又被他的身影包裹着,莫名的心安。


“谢谢你收留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下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


“晚上,你睡了两天两夜!不管经历了什么,这么折腾一次,都过去了,放过自己吧!”他站在我的身后,身影又盖住了我的。


有人问我粥可温,有人陪我立黄昏。大抵这样!


我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换了工作、换了电话。白天住员工宿舍,晚上便在酒吧打工。有时间时,我在复习考研。


如果再有时间,便听他们讲老板谭总的各种八卦,比如:他以前家里特别穷,因为长得帅,被老板娘看上了,约了好朋友一起设局喝酒。酒后,老板失身了。老板娘怀孕后,怕被家里知道,偷偷去了小诊所,之后,便不能生育了。


老板于心不忍,虽然没有爱,可他还是跪在老板娘父母面前,说要娶她。


老人家被他感动,同意了。后来,他受不了老板娘常年的跟踪怀疑,把一手壮大的家族企业都交给了老板娘的弟弟,自己开了酒吧。


我再也没去过他的家。等再次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研究生毕业了,我成了他的情人。我不戴黑框的眼镜、不再用丰胸的产品,做爱时,他愿意让我坐在上面。他揉捏着我的胸,我便兴奋不已。


他会搂着我,讲很多他的小秘密,然后再一起寻找我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在他眼里,我还是一块荒地,隐藏了很多神秘的东西,只是被茂密的树林掩藏着。


我们晚上的工作便是一起开垦荒地,让它变成沃野,开出摇曳的花来。


花被折断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我还是见到传说中的老板娘。没等我说一句话,我的衣服便被她用匕首挑开了,接着便是内衣。


当我的上身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时,她哈哈大笑,“弟兄们,你们看看,一点胸都没有,还是女人吗?你大哥究竟喜欢她什么?你们都过来看看,研究研究!”


我挣脱不开,强忍着眼中泪水的刺痛,不让它们掉下来,我瞪大了眼,大喝道:“你们敢!”


“大嫂,咱们还是别太过火了。大哥这么多年,就她一个女人,我怕……”一个手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怕什么?你们不来我来!”说完,她便把我推到床上,压在身下,趴在我的耳边,大喊着:“演给我看,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我盯着眼前浓妆艳抹、保养过度的一张脸,突然哈哈大笑。


“那是我们之间不能说的秘密,怎么会告诉你?”我笑出了眼泪。


啪的一声,我的脸一阵火辣,又是一阵……等她扇够了,我也不疼了。


可我还在笑着,心满意足地笑着。


足够了,开到荼蘼,也该败了。


我没和他打招呼,便离开了。从一开始,我们彼此都没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有些默契,总会是有的。


比如,我的卡里突然多了20万;比如,总有陌生的号码会不定期的发短信提示我:早点睡,看书别太晚。


答辩顺利!麻花辫和白衬衣、牛仔裤比较搭。


毕业聚餐,不能喝太多酒。


去南方吧,那里适合你。


……


我是很想去南方,不过我最好奇的地方,还是韩国。


三个月之后,我在绝胜烟柳满皇都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找到了工作,生活也渐渐安顿。


一个新环境会出现新的面孔,新的关系。可我总感觉自己和他们很远,我的心还是飘着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它的家,才是我的家。


碰到岳峰,是在我最为孤独的时候,他是我研究生时的同学。也在成都上班,离我不远,可能同在异乡,还是有些共同的话题吧。偶尔吃饭、看电影、喝喝茶,他总说我很特别。我也只是笑笑,只当是夸我吧!


后来,他来我家吃饭,他问:“我们约会多久了,你知道吗?”


我笑着说:“有一段了吧?怎么了?”


他静静地说:“已经一年零20天了!”


我笑着说:“这么久了,好快啊!”


他静静地说:“晓晓,你不喜欢我,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我笑着说:“我喜欢你啊,不然干嘛和你约会呢?”


他静静地说:“晓晓,我爱你爱得翻江倒海,可是你冷若冰山!”


我笑着说:“岳峰,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他静静地说:“晓晓,你别骗你自己了。一年多了,我们都没接过吻。”


我笑着说:“那我们接吻吧!”


我走上前,他走过来,拥我入怀,我闭了眼。


天亮了,我递交了辞呈,买了机票,给岳峰发了微信:对不起,再见了。


三个月后,我从西藏来到了丽江。走了太久了,我终是要安顿下来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掏了出来,换成了一家民宿。


我等着和我一样的男女来到这里,喜欢上这里。每晚和他们小酌一杯,从未喝醉,我嬉笑着:“我的酒没了,你有故事吗?”


一天早晨,我在柜台后面忙碌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我罩住,我望着他的影子,丽江的阳光总是很足,刺得我眼泪又出来了。我定在那里,不敢回头,怕不是真的。


他说话了:“老板娘,这里缺老板吗?”


晚上, 我在他的身上,内衣被他野蛮地扯掉了。


“不是去韩国了吗?怎么还是75A?”他揶揄着。


“我怕大了,就不敏感了!”未等我说完,他加重了力道。我突然全身紧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过后,烟花般的快感在身体里噼啪作响、璀璨绽放。


我们相拥在一起。


过了很久,我问:“民宿还没有名字呢?一起想一个啊?”


他慵懒地说:“我想好了,你呢?”


我也睡意昏沉,“我也想好了,说悄悄话吧!”


我们一起说出来了,六个字,一样的。


相拥着,一觉无梦,到天明。


2018年1月15日,我和谭总认识六周年,“不能说的秘密”民宿正式挂牌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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