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微整形费用交流组

《东三省诗歌年鉴》系列分享活动本周六 第三场——元正、李亚洲、爱辉“元洲交辉”诗歌朗诵专场 邀请函

中西现当代诗学2018-04-17 00:03:35

元正、李亚洲、爱辉
元洲交辉”诗歌朗诵专场
邀 请 函



北方的七月,诗歌再一次被那如火的骄阳点燃。我们是一群来自星星的种族,祖先们刀耕火种、铁马金戈的岁月远去了,时代的列车正在以互联网的高速,飞驰在我们现实的生活中。人们沉重的肉体在欲望的绞肉机里相互倾轧,而那些无望的灵魂在后面痛苦地徘徊。

我们当用各样的智慧,把灵魂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教导,互相劝戒,心被恩感,歌颂神圣的存在。

今天,我们相聚这里,我们就是要把那些痛苦失丧中的灵魂拉回正直的道路上来,让那些曾经失去灵性与美善的心再次复原。诗是灵魂的祈祷,可达乎神圣,诗也是持存灵性最有效的手段,是对人灵深切温馨的安慰。就让我们共同沉浸在诗与音乐的氛围里,成为被诗神垂顾的幸运之人,以度过这短暂而难以忘怀的时光,并与缪斯毕生同行!

随我们一起,共同感受那一场场来自灵魂深处的激荡! 
 “《东三省诗歌年鉴》系列分享活动”热烈进行中!
第三场:元正、李亚洲、爱辉“元洲交辉”诗歌朗诵专场
主办单位:《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会
协办单位:念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鹰歌守艺人传统文化体验工坊
时间:7月9日(星期六)14:00—17:00
地点:哈尔滨市 南岗区 林海华庭内(林兴街/延兴路 路口东南)
报名联系人:桂桂 
微信号(手机号):18946128387
报名截止时间:2016年7月8日 8:00
届时凭此《邀请函》入场
元正
徐元正,男,1960年5月15日生于哈尔滨。习诗三十余年,作品散见于省内外报刊杂志。《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流放地》同仁。部分诗歌入选《东三省诗歌年鉴》(2005卷、2006-2007卷、2008-2009卷、2010-2014卷)等多种选集。曾出版《都市的白桦林》(合集)、《爱若空茫》(诗文集)等。
李亚洲
李亚洲,1975年生,作品散见于杂志和网络,《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现就职于民航黑龙江空管分局。
爱辉
冯爱辉,黑龙江尚志市人。作品散见于《诗林》《中国诗歌》《天津诗人》《北大荒文学》《中国文化报》等国内外报刊,部分作品入选《中国诗歌二十一世纪十年精品选编》《新世纪诗选》《2009最适合中学生阅读诗歌年选》《东三省诗歌年鉴》等。出版诗集《有风吹过》。为《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
附: “《东三省诗歌年鉴》系列分享活动” 后续预告
7月16日(周六):陈丹妮、杨于军、桂桂专场
7月23日(周六):董辑、张晓民专场
诗人元正、李亚洲、爱辉 生活掠影
节目列表
诗歌列表
冰凌花
文/爱辉
 
当逐渐聚集的春水密谋着远行
被动觉醒的冰凌
被阳光打磨的晶莹剔亮
你听到了来自天堂之外的喊声
无需再等。你知道慈善的雨
还在红皮柳芽苞的梦里潜行
打理好行囊
你最后的审视是自己的素颜
 
稚嫩的初吻融化着二月的囚笼
时间之锁次第打开
憋疯的语言枯草般狂喜
思念的翅膀在上空盘旋
 
你行走在冰碴的指尖上
倒映在晶莹的泪光里
你纯真的小脸反射着太阳的光晕
你不知道,一只麋鹿守护了多久
它还要守护你多久 
三月三十日夜晚
文/爱辉 
 
庭院突然变得明亮
古老的星星透过葡萄藤的嫩叶
端详着你的柔媚
和长凳上颤动的光斑
“我打扰了你的梦吗?”
言语间有紫雾弥漫了水池
 
或许   会有一场风经过
你惊慌地抓紧了我的手
任凭草茎搔弄着脚踝   我们
成为子夜吞下的果核
静静地守候着呼吸   看着
几片疑团一样的云飘来又远去
 
直到水声响起   直到
露珠顺着发梢不住地滴落
幽深的庭院在上升   池水
漫过了草坪
母亲
文/爱辉
 
灶台下的木柴劈劈啪啪地燃着
锅内最后添加的几锹雪
已溶进了浅黄色的温水中
母亲在菜墩上剁猪菜
乒乒乓乓的响声夹杂些水汽
撞击着虚掩的门板
 
记忆里的树叶已经掉光
母亲在白菜地里捡菜帮
那么多蔫头耷脑的白菜老帮
乖顺地跟着母亲回家
连同手工脱粒的玉米芯
总能堆满数米见方的板棚。堆成
贫瘠的日子里育肥猪的主食
 
母亲不喜欢唠叨。母亲喜欢看
我们狼吞虎咽抢饭的样子
那时候她的脸上挂着笑意
那时候城里的灯光还很遥远
昏暗的油灯下
母亲撕掉皴裂的食指缠着的胶布
她在给姐姐补褂子。鸡叫头遍了
我起来撒尿她还没有睡
 
那年我十一岁。那年的三弟刚出生
母亲,说走就走了
母亲带不走火红年代的寒冷
腊月的风夹杂了些细小的砂粒
打得我小脸生疼。打得我
经常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揉眼睛
父亲老了         
文/爱辉
 
雨后的茄子秧顶着水珠
年迈的父亲在菜园里薅草
他戴着花镜
他依然分得清秧苗和稗草
 
这是珍珠山以西最小的屯了
饭后,孩子和大人都走了
安静的小院被菜园圈起
父亲的晚年被菜园圈起
 
此时,没有人能听他唠叨了
他只能回忆。他记忆里的情感
可以随意地在脸上舒展
他提着一盏油灯回家
幽长的窄轨铁路边的路崖子
是冲河公社到红石大队的路
他不时摸摸上衣袋里的半斤饼干
和给孩子借来的五元学费
那时候的云朵喜欢在树梢上缠绕
那时候他习惯把听来的故事
讲给其他人听
 
现在,天就要晌午了
他揉了揉静脉曲张的双腿
他该去给相伴八年的老伴
换纸尿裤了。她得了脑血栓
他还想回屋问问
有没有孩子们的电话
白桦林
文/爱辉
 
傍晚的白桦林是十一月的王冠
空中橘黄的叶子浮动如金
信步走远的是几只小鹿
这令人屏息的静谧使轻风更轻
 
这是林蛙入河前干净的婚床
露珠点缀的草色青翠欲滴
雨后空阔的时光按下了白雾
仿佛唇边的话语咽回了喉咙
无论五味子在树干上攀附多久
总会有一些故事在这里收尾
 
而此时的树干更加地沉默
那么多黄金的叶子把云朵切割
偶尔有记忆折断的枯枝落下
把酣睡中的斧头再次砸懵
它看着你收受的太多的表情
在树干上结痂、膨胀
它看到即将易手的秋天不知所措 
后来
文/爱辉
 
楸树林的树冠遮蔽了天空
光斑象一些漏网之鱼
在没脚深的草丛晃动
在我们起伏的喜悦之上
 
你努力平衡着呼吸
抻平衣裙下摆的褶皱
一棵倒木不再是正午的装饰   几只山鸡
在远端的树梢朝这里看
我们会心地捻灭了烟蒂
手心里的汗水不肯滴落   两米之外
山芝麻花开着
香气漫过青草的气息
和挎包里化妆品的妖冶
 
当我们打算起身离去   双腿
却被疯长的五味子藤牵绊
几株倒伏的防风上面
聚拢的白蝴蝶越来越多
顺着风的指点    夕阳落山
山下的沼泽中    木贼草继续拔高
一些水蛇不停地打转 
读书偶得
文/元正
 
当我手捧一本新的书籍
翻开扉页之后
我先不急于索看目录和内容
往往是用鼻子嗅一嗅
纸墨的那股独特的馨香
有时它比文字更加让我痴迷
 
一本书无论是在书架上闭合
还是在书案上敞开
它的灵魂都不会自动地走出来
作者把那些灵魂都种植在
字里行间    等待读书人来挖掘
他们相互结合或分离
皆是由缘而定
我也只能试探着与它沟通
 
当一本新书在手
我也同样地不敢随意翻阅
只怕那样会亵渎了书中的众多神圣
我会虔诚地合掌膜拜
再小心翼翼地开启
就像深夜回家恐怕惊扰了
那些熟睡的梦境……
 
那天我习惯地拿起你的诗集
当我读到第七页时
一首诗就自然地与我通灵
这个现象从前也会经常发生
它们会把我带到哪里
哪里会有清净的山顶
让我们双双停落
我的魂魄就跟随着那些亲切的词语飞上一阵子
任凭思绪信马由缰……
 
而我的眼睛依旧盯在书页上
如果这时书本猛然
啪的一声合起
不是折断了灵魂的翅膀
就是纸张夹疼了我的目光 
星云之下多维空间的对话
文/元正
 
今夜我去野外漫步
看到了满天星云
那一片一片云遮蔽繁星
星云之下冷风萧萧
意念中我在借助天籁与你对话
时空的距离顷刻化为乌有
时空既然不复存在
那么我的对面就应该
有一位袅娜的女子
像水墨江南的一幅画轴
轻纱飘渺一般走来
或是给我打个柔情蜜意的电话
 
而事实她在千里外的省城
坐在即将停止供暖冰冷的楼房里
捧着手机与他人火热地聊天,
我说的都是虚无的臆想
或许掺杂胡言乱语的成份
那么我还是能准确地猜测出来
她正在干些什么
无非就是月初计划月末报表
整理账目码放剩余产品……
 
我想时空既然没有裂痕
那么星云之下
我应该看到她微笑的面容
还是那么姣好就如同现在的星子    
闪烁光亮的水波是那么透彻  
否则我们会辜负了今晚的夜色
 
困意更像一只小兽遁形
永波说与一首诗较劲而失眠
我却在写成一首之后
再为第二首诗的胚胎较劲
我的食指以触屏的方式
按响你久闭的门铃
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忙
也许此时你的手机
正在跟他人热线
你的另一个他
此时躺在南方柔软的沙发里
抽着黑不溜秋的雪茄,
有一搭没一搭地侃谈着
股市的跌落和涨停
甚至还会谈到日益疏远的情感距离
我却在北方之北的星云之下
极力用诗歌掩饰我此刻糟乱的心情
当然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
利用手机的铃声惊扰你
今夜酣畅甜美的梦境 
姐,你老了
文/元正
 
在众多的亲友当中
我还是认出了你
姐,你老了
曾经俏丽的面容
怎能抵挡住岁月磨砺
姐,你是我启蒙的老师
七岁那年我跟着你
走进一大群孩子的学校
课间我站在教室门口
独自看着你带着他们游戏
心里莫名地生出忌妒
如同过了些年   
当了团长的姐夫
带领你去随军
我也莫名地生过忌妒
离家的那天你打扮的
是那么美丽    胜过
现在的任何影视明星
而如今    姐你老了
脸上皮肤松弛
眼角的皱纹细碎
脊背也有些微驼
三十多年后在人群中
我们都认出了彼此
你叫着我的乳名
我听着是那么亲切自然
仿佛一下子返回到
启蒙的旧时光 
冬天的海
文/元正
 
腊月的风
从海的深处刮来
一大片墨绿色翻滚着
托举白白的浪尖
向岸边涌来
冰凉的海水向我心头涌来
昨夜积蓄的热能
和今晨打点起的精神
都在冷风与海浪声里消解
我多想一直看着那
远方未归的航船
这起伏的海
是怎样把你慢慢地推入
我敞开的胸怀还有我的梦中
我又是怎样被这样的深情
包围浸透直到终结 
上午的时光
文/元正
 
这是上午的好时光
太阳正在北回归线上升起
我就坐在东厢房门前的阴凉处
凝望着远处的防护林带
已经绿成一条直线
静静地向东北方向延伸
三五成群的麻雀翻飞
或高空或低矮相互追逐
毕竟是夏天了    虽然季节更迭
可是去年我的那片丁香仍旧沉默着
等待一场雨水的召唤
 
我的眼睛看着暗影之外的白
那是光芒四射的节奏无人能挡
这个上午是静谧的
鸡鸣狗叫都暂时地停止
真好    它们的噪音
躲进阳光的背后    我的耳畔
只有麻雀叽叽喳喳的求偶声
不弃不舍地叫着
就在这难得的静谧里
我伸手抓住这段上午的美好
否则它们就会一闪而去 
背煤的女人
文/元正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
同时我也写下了
那段难忘的苦日子
那些年冬天很冷
我们俩的青涩又需要
生活的热量催熟
一百斤的煤能变为多少热卡
我不会计算    可是现在想起
我们曾经的往昔
我还是会热泪盈眶
满怀感激    背煤的女人
比我年纪还小三岁
她在我的生命里
却担当起大女人的责任
这是许多年过后
我终于发现的现象
一个男人有的时候
真的不如一个女人 
我看着一个人的背影远去
文/李亚洲
 
在临街的酒馆,她坐在我对面 
仿佛是刚刚离开又回来 
这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重逢 
窗外正下着雨 
我们的身上有些昏暗 
 
她的声音让我感到生疏 
散落到桌子上,又堆积在脚边 
她说我还是那样,像个孩子 
而她自己却老了,有一年还命悬一线 
她拒绝了我点的啤酒,因为吃斋 
 
我看见她点燃了一根细秆香烟 
不吸的时候就举在头边,像插了朵花 
那个姿态有些滑稽 
后来我们一起沉默,保持着微笑 
听着雨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当我们走出酒馆,街上已满是积水 
找不到一条可以回去的路 
我看见她远去的背影 
在闪亮的水洼之间跳来跳去 
就像从前,玩一个蹦格子游戏 
六月的树林
文/李亚洲
 
等到树影退却,露出林间空地
停留其中的人如米虫般显现
一个老人牵着已走不动路的狗
四处寻找一块埋葬之地
孩子们把自己圈在树下,在玩一个
把硬币藏进土里再找出来的游戏
摇晃的头顶浮动着阳光的斑点
像一小堆新长出来的蘑菇
一个女人在路拐弯处探头探脑
她在等待着她的情人
 
我转动着胳膊,装作很熟练的样子
这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暗示
好像在参加教堂里的某个仪式
我能够看到自己的影子
像树枝,也像墓碑或十字架
贴着地面爬行,爬上一棵杨树
那里有一个孩子曾刻下的身高
和他的父亲在墙上演示过的飞鸟
 
六月的树林是一个精神世界 
似一颗茧,容留着寄居在里面的人
我的四周被无数层树叶笼罩
脚下有无数的根茎在一起纠缠
它们朝着没有方向的黑暗扭动
不会为碰触到的任何事物而停顿
包括偶遇的石子、骨头和硬币
以及被我踩入地下的声音 
归乡路
文/李亚洲
 
树叶上都沾满了雨水 
在头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如我儿时所感受到的 
天空中有拖着镣铐的魂灵 
更深的阴暗被两侧的杨树笼罩着
在我的前方形成隧道,通往子宫 
而故乡迎面而来的气息 
如羊水,呛得我一阵哮喘 
 
这是一趟魔幻般的逆行 
临近故乡,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似乎暗示这一切并非真实 
我侧着身站在路旁,留出的空间 
可以让一驾响着铃铛的马车通过 
让一群骑着自行车追逐的少年通过 
如果儿时的伙伴从外地打工回来 
我可以大喝一声,吓他们一跳 
 
道路两侧,又一茬庄稼正在疯长 
那里曾有过开着野花的草甸 
还有环绕着蛙鸣声的水塘 
如今一侧埋着我的伯父和叔叔 
另一侧埋着村里的接生婆 
再往前是铁匠以及他的儿子 
它们无声地排列在大地上 
像纽扣,像痂,像乳房 
也像是村口迎接和送别的眼睛 
一条忧郁的鱼
文/李亚洲
 
整个冬天,我都沉浸在忧郁里 
在不同房间的窗后 
在缓慢移动的光影中 
默然而立,就像一条鱼 
从水面优雅地下沉 
 
透过玻璃,我反复地触景生情 
看着流浪的猫穿过脏雪 
一闪而逝的路人头也不回 
严寒剥夺了尊严与生命 
这让我心怀怜悯 
并沉浸其中 
 
这是一种愉悦的体验 
忧郁让我感到安定 
我的衣衫整洁,神情庄重 
低沉的音乐在脑海里萦绕 
就像一条鱼,静静地 
停在自己的温度里 
走进一片树林
文/李亚洲
 
在绿叶重生之前,我分不清  
哪一棵树活着,哪一棵已经死了  
死掉的树,人们称之为木头  
听起来就像是另外的事物  
满地是错综的影子  
来自高枝,来自低草,也来自我本身 
真实而又虚幻,都是事物的某一面  
 
走进一片树林,我就是  
秩序的破坏者,用我的身体和思想  
而护林人上蹿下跳  
砍掉一些树的手臂,使它们永远分离  
那些树枝向上跳动了一下  
然后从高处划落  
死亡的声音响亮而干脆  
一只被惊飞的鸟,被我仰视看见 
一扇窗花冷冷地悬浮在我的面前
文/李亚洲
 
在冬天,房子的全部意义
就是躲藏
当我在一张床上醒来
就像在一个坟墓中
张开眼睛
 
我看见窗上的霜花
像森林、河流,像生长的疤
也像是梦离去的背影
没有重量,没有声音和色彩
只有虚构的生命,厚厚地遮住天空
 
在窗的这一边和那一边
存在着两种
无法和解的温度
我隔着窗户,就像隔着透明的墙
与世界对望
那些印在窗上的事物
是我虚构的事实
它们冷冷地悬浮在我的面前
 
并不存在
另外的天空和大地
一扇窗花就是全世界
我不能越过界限,去触碰阳光
只能透过一扇窗花去嘹望
并且知道
所有这些关于尘世的联想
都将像我的灵魂一样速朽
不会逗留超过一个早晨
《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会成员
主编:马永波
编委:爱辉 苍鹰 陈树照 川美(二审) 董辑(一审) 东来 古剑  桂桂  郭富山  红雨  佳然 蒋玉 李犁  李轻松  李亚洲  林众  刘文辉  马尚田 马永波(终审)  乔焕江  田海君 王成君 王曼 王晓华  王雪莹  徐元正 杨于东 鹰之  张琳   张晓民  张雪松  赵宝海   左远红
《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会全体成员,诚邀爱好诗歌的各界朋友光临与会!
平台主编:马永波
版面编辑:桂桂
投稿信箱:451796884@qq.com
-END-